“公主,您今日进入延英殿,对本宫斥责,你这是何意?”薛嫔装作一脸惊诧,又怯生生,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样子。
“薛嫔,虽然你的谣言制造得似乎天衣无缝,又井井有条,但是就是因为你太聪明,太歹毒了,所以自己露出了马脚,薛嫔,派人日夜监视云姐姐与本公主的人,不是张贤妃,而是你,你对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部暗中了解,又知晓我们与张贤妃的朋友关系,你早就窥视出,张贤妃其实与云嫔在性子上风马牛不相及,而且张贤妃她出身名门,家中的势力在朝廷也是根深蒂固,所以你就有了我们怀疑她的几个借口,张贤妃在后宫一直韬光养晦又循规蹈矩,又在后宫多谋善断,所以你就暗中派巫蛊妖人,制造绘声绘色的假象,暗中在后宫布局,因为你早就掌握了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所以你可以在暗中十分准确地制造假象与巧合,还用暗示,多次让我们变成杯弓蛇影,又疑神疑鬼,这些巧合与所谓的真相,一日一日,让云姐姐相信,最后被那些人故意搬弄是非,到处以讹传讹而欺骗,对这个假象深信不疑,你们又用计,刺激云姐姐,刺激她怀疑与自卑,也刺激袁妃对张贤妃的猜疑,让张贤妃一日一日众叛亲离,最后你们又故意颠倒黑白,为张贤妃在父皇面前鸣冤叫屈,把被骗的云姐姐与袁妃,引到了张贤妃的对立面,最后陷害云姐姐是怔忡疯子,一个疯子神经病的话,是没有人信的,所以日后宫里就算有人为云姐姐打抱不平,你们也可以顺利成功地把这罪行嫁祸栽赃给张贤妃,若是云姐姐被害死,你们就让我们与张贤妃最终结下大仇,煽动我们去报复张贤妃,薛嫔,你太聪明狡猾了,你早就知道,我们的势力与张贤妃比,愤慨地向她报复,是螳臂当车,若是我们与张贤妃最后反目自相残杀,你们就可以顺水推舟,把杀人的罪全部推给张贤妃,以后又用此案,暗中作为讹诈张贤妃的一个罪名!”李玉儿罥烟眉一颦,对薛嫔聪明精明酣畅淋璃,又义正辞严地说道。
“李玉儿,你也疯了,本宫现在完全不知道你在讲什么?”薛嫔突然因为做贼心虚,浑身颤抖。
“李玉儿,张贤妃就是一个毒妇坏女人,她是用苦肉计在故意引诱玩弄你们!”薛嫔身边的孟端妃,一脸睚眦地跑到李玉儿面前,对着李玉儿叫嚣道。
“孟端妃,你不是刚刚为张贤妃鸣冤叫屈最凶恶的吗?现在怎么又天方夜谭,颠倒黑白,知道张贤妃用苦肉计呢?”李玉儿凝视着恼羞成怒的孟端妃,一脸机灵地质问道。
“皇上,李玉儿也疯了,她与云嫔是闺蜜,她们都是怔忡疯子!”孟端妃对着李忱,一脸尴尬地乱叫道。
“孟端妃,你说本公主是怔忡疯子,云嫔也是疯子,那你为什么听了我的话后,竟然这么焦躁不安?你说,难道本公主刚刚分析的,竟然全是真的,你们是暗中心怀叵测,在父皇面前又疑心生暗鬼了吗?”李玉儿罥烟眉颦蹙,神情自若地对孟端妃伶俐地反击道。
“皇上,公主没有怔忡病,只是风寒,孟端妃等人是故意给云嫔设下圈套,用歧视与排挤暗中刺激云嫔娘娘,才让云嫔娘娘在皇上面前怒火万丈!”这时,钱太医跪在李忱的脚下,向李忱禀告道。
“李玉儿,你又收买钱太医,皇上,他们是沆瀣一气,你想想,李玉儿说的这些,全是匪夷所思?什么制造假象,什么学得惟妙惟肖,暗中指使,这些事,皇宫怎么可能发生呢?臣妾怎么可能?”薛嫔跪在李忱的脚下,故意一脸贤良淑德又一秉大公道。
“皇上,张贤妃是一个小人,她欺世盗名,收买人心,李玉儿被她迷惑了,皇上您也看见了,张贤妃在后宫盛气凌人,每日又春风得意,臣妾认为,这些事,就是张贤妃做的!”孟端妃跪在地上,故意向李忱胡搅蛮缠。
“孟端妃,刚才你还为张贤妃正气凛然地大声鸣冤叫屈,现在安乐公主对你的阴谋揭露,你就突然见风使舵,在朕的面前破口大骂张贤妃,难道,这几日宫里传播谣言,陷害诬陷诽谤张贤妃的人,就是你?”李忱突然恍然大悟,龙颜大怒,又火冒三丈,大声质问孟端妃道。
“皇上,张贤妃,全都是张贤妃收买臣妾这样的!”孟端妃竟然泪流满面,又痛哭流涕地跪在李忱的脚下。
“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毒妇,现在你不但不悔改,还在这一派胡言,像疯狗一样的咬人,来人,把这个毒妇押去冷宫!”李忱大为光火,气得面色铁青,对着孟端妃暴跳如雷。
“皇上,臣妾竟然听信了孟端妃的流言蜚语,请皇上惩处!”薛嫔十分的机灵,向李忱跪下,突然泪如泉涌。
“你先回长春宫!”李忱一脸阴云四合道。
再说冷宫,云嫔被李玉儿顺利救出,但是这几日的虐待与折磨,人们对她的歪曲曲解,让云嫔悲痛欲绝,竟然身心俱伤,景仁宫,在大明宫经过这场凶恶的腥风血雨后,张贤妃一脸落落寡欢,怏怏不乐地来到了含凉殿。
“贤妃姐姐,这后宫的谣言,真是让人日夜提心吊胆,现在我还心有余悸。”李玉儿罥烟眉一弯,执着张贤妃的春葱玉指,明眸浮出淡淡的忧愁。
“公主,不好了,长安城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突然人人群情激奋,已经包围了兵部衙门,要弹劾程驸马!”这时,冷香又趔趔趄趄地进了书房,向李玉儿欠身道。
“薛嫔这个毒妇,这次竟然暗中策划了连环计!”李玉儿一脸颤栗道。
再说兵部衙门,一群纨绔子弟与达官贵人,在衙门外人声嘈杂,对着衙门破口大骂:“程节,你这厮在京城纵容那些乱民,抢掠我们的庄田,你这厮真是不知羞耻,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故意收买人心,暗中笼络那些刁民,你想谋反做皇帝吗?”
含元殿,文武百官,义愤填膺,一群官员,跪在李忱的脚下,突然号啕大哭,要李忱惩治程节。
“皇上,程节这厮,故意收买人心,沽名钓誉,为了谄媚皇上,竟然哗众取宠,几日纵容刁民,抢掠臣等的庄田,这些都是皇上昔日赏赐的,程节这厮,作恶多端,真是罪无可赦!”令狐焘,孟宏等朝廷重臣,在李忱的面前大呼小叫,穷凶极恶地大骂程节,禀奏李忱,把程节贬黜。
“这个程节,真是蠢,这次不但没有帮朕安抚百姓,还逼得这些皇亲国戚,都吵到朕的皇宫里来了!”延英殿,李忱愁容满面,一脸铁青,心烦意乱道。
含凉殿,李玉儿与程节进了书房,李玉儿悠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