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造谣的刺激

“云嫔娘娘,我们中计了,这个月的月银,本来是听皇上的圣旨,暂时存在宫里内帑的,但是,昨晚,这些月银都被诬陷为赃银子,被景仁宫的张贤妃全部没收!”这时,钟粹宫的宫女冬燕,来到云嫔的面前,向云嫔禀告道。

“张贤妃,这个不知羞耻的毒妇,她要我死吗?昔日皇贵妃劝我要暗中小心这个女人,真是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蛇蝎恶毒!”云嫔怒气填膺,勃然大怒,气得在殿外几乎眩晕。

“主子,后宫这些妃嫔,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在皇上表面,楚楚可怜,暗中假仁假义的小人,她们就欺负主子,让主子丑态百出,那个张贤妃,你看她就是个恶人,一个女流氓,从前奴婢就劝您,不要与此人暗中来往,奴婢早就发现,此人是在故意与我们接近,暗中玩弄虐待我们!就算这个女人不是元凶,也是一个帮凶,这些毒妇,都是臭味相投,暗中狼狈为奸,都是一丘之貉!”湘儿为云嫔而义愤填膺,大声对云嫔说道。

“湘儿,我们进殿,向皇上告这个贱人的状!”云嫔气得怒火上涌,拉着湘儿,气冲冲地进了大殿,向李忱欠身请安。

“云嫔,今日你怎么进延英殿向朕请安了?”李忱十分惊愕地目视着面颊气得通红的云嫔,奇怪地询问道。

“皇上,臣妾虽然蠢,但是那个张贤妃,她是一个大骗子,在皇上面前装得楚楚可怜,骗人同情,暗中却害人杀人,到处传播谣言,到处杀人放火,皇上,臣妾知道,就是这个张贤妃,日夜派人监视臣妾,那张丑恶的嘴脸,臣妾就是一辈子也记得!”云嫔气得浑身颤抖,向李忱跪下,泣不成声道。

“云嫔,你没有误会吧?张贤妃怎么可能害你?怎么可能派奸细监视你?怎么可能杀人放火?”李忱如同晴空霹雳。

“皇上,张贤妃不但是个大奸似忠的坏女人,还是个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她在后宫巧取豪夺,用阴谋对我们钟粹宫巧取豪夺,克扣了我们钟粹宫你的月银,虽然只是一些银子,但是皇上,张贤妃这是对臣妾的人格侮辱,而且张贤妃还派人监视臣妾,害臣妾每日心烦意乱,又夜不能寐,臣妾从前被这个贱人骗了,现在臣妾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云嫔一脸激动,号啕大哭,又声泪俱下。

这时薛嫔与孟端妃,都步态轻盈地来到李忱的面前,向李忱欠身请安。

“孟端妃,朕命你暂时统摄六宫,张贤妃在后宫每日为所欲为,你这个端妃,知晓吗?”李忱目视着孟端妃,郑重其事地询问道。

“皇上,臣妾统摄六宫,张贤妃是后宫中最贤良淑德的,宫里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皇上,你说张贤妃在后宫为所欲为?我们都可以为她作证,她是被冤枉的!”孟端妃一脸委屈,好像十分正义,又理直气壮地向李忱欠身道。

“这个丑恶的毒妇!”云嫔怒火万丈。

“皇上,云嫔是疯了,臣妾认为,云嫔每日在钟粹宫2闭门思过,她是不是每日妄想,想出幻觉来了?张贤妃前几日不是还与她在含凉殿,几个人其乐融融吗?”孟端妃一脸惊诧道。

“孟端妃,你与张贤妃果然是沆瀣一气,你们联合在一起,陷害本宫!”云嫔被激得突然心头火起,向孟端妃冲来。

“这个女人疯了,保护端妃娘娘!”几名宫人,装作一脸正义,挡在吓得花容失色,楚楚可怜的孟端妃面前。

“这个疯子,来人,把云嫔押去冷宫,让太医给她诊脉,看看她是不是怔忡发疯了!”李忱终于龙颜大怒,对侍卫大声命令道。

再说李玉儿,在含凉殿,罥烟眉颦,郁郁寡欢地凭栏空对窗,望着窗外那被冬雨全部湿润,清清欲滴的湘妃竹,正心中神伤,这时,冷香进了书房。

“公主,大事不好了,云嫔娘娘在延英殿突然破口大骂张贤妃娘娘,被孟端妃陷害为怔忡疯病,现在已经被被皇上下旨,押去暴室了!”冷香一脸为云嫔愤愤不平,对李玉儿禀告道。

“冷香,云姐姐她性子耿直,一定又听信了奸贼的挑拨,再次怀疑误会贤妃姐姐。”李玉儿如同晴空霹雳,明眸清澈迷茫,对冷香说道。

“公主,冷香看,我们是中了张贤妃的阴谋了,今日,冷香在延英殿偶尔听到,张贤妃向皇上暗中怂恿,说了公主很多坏话,而且,冷香怀疑,张贤妃派人监视含凉殿,我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她暗中都十分清楚,我们已经任人摆布了,而且这个张贤妃已经控制了袁妃与云嫔,张贤妃要她们做什么,她们竟然一个个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做什么?而且冷香还发现,张贤妃故意学公主平时的习惯,那娥眉也故意装得眉尖若蹙,又弱眼横波,有人传说她想勾引驸马!”冷香一脸气呼呼地对李玉儿说道。

“冷香,这几日,似乎这后宫的风声是越来越紧,前几日,先是一群泼皮流氓,对我们含凉殿与钟粹宫冷嘲热讽,嘲笑钟粹宫与含凉殿的人垂头丧气,主子还被人歧视,云姐姐还被人嘲笑她是身世,故意羞辱她是从万寿公主府出来的,我绞尽脑汁,冥思苦想,孟端妃这些人的身后,有一个十分狡诈,且工于心计的罪魁祸首,她在暗中策划阴谋,故意挑唆,并制造假象,还学着我们的熟人惟妙惟肖的声音,借刀杀人,故意利用我们的怀疑心,利用一些巧合与暗示,挑拨我们几个姐妹之间的关系,这个凶手,比卫倪更毒,更聪明,我想此人一定是个学富五车的女子!”李玉儿罥烟眉一竖,泰然自若,明眸缜密地对冷香说道。

“公主,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在,张贤妃这个坏女人,就是故意在玩弄迫害我们!”冷香凝视着李玉儿,猜疑不可置信地凝视着李玉儿说道。

“冷香,这些编造谣言,暗中故意吸引我们相互怀疑的罪魁祸首,这次虽然阴谋编造的似乎天衣无缝又滴水不漏,但是我看,她们因为太聪明了,最后欲盖弥彰,冷香,这些造谣的奸细,这么巧合,这么绘声绘色,而且他们的计划这么缜密,好像让我们暗中疑神疑鬼,因为猜疑而思绪万千,日夜浮想联翩,最后煽动挑唆云姐姐去延英殿告状,故意挑起此案东窗事发,她们却装作保护张贤妃,为张贤妃打抱不平,激起云姐姐的愤慨,最后她们就因势利导,陷害云姐姐是怔忡疯子,这些计谋,是多么的有条不紊,这个凶手,虽然暗中费尽心机,妄想嫁祸栽赃,最后掩人耳目,但是她妄想挑唆我们自相残杀的阴谋,却是昭然若揭!冷香,这个凶手就是美女画皮,她暗中害人以为可以把我们又轻松又简单地指使摆布,在我们发现她的阴谋时,她又从白脸唱起了红脸,故意诈骗我们,冷香,这个敌人,我们要暗暗地,让她自己最后露出马脚!”李玉儿一脸聪颖地对冷香说道。

再说延英殿,孟端妃与方贵妃陆淑妃等人,在李忱的面前,好像义愤填膺,一个个都为张贤妃鸣冤叫屈,好像她们昔日与张贤妃没有怨仇。

“薛嫔,你的淑女戏已经彻底演完了,现在就在父皇的面前停止吧!”薛嫔在李忱的身边,为李忱柔声细语地按摩,又为张贤妃与云嫔说着不痛不痒的好话,但是李玉儿,却突然杏眼圆睁,又步态轻盈地来到了李忱的面前,指着一脸贤良淑德的薛嫔,正气凛然地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