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浮浮撇了撇嘴不答话。
“自古人心多贪,你可知世人追求的都是什么?”
莘浮浮颇为懒散回道:“无非就是权利,地位和金钱。”
祁溯笑着道:“还有一样”
“?”
唇齿轻启:“美人”
莘浮浮:“美人?那不是以上附属之物么?”
有了权利,地位和金钱,美人们不就自动送门吗?
“美人在它们之下,也算是在它们之上。”
祁溯摇摇头继续道。
“古有妲己祸朝纲,褒姒一笑戏纷侯还有贯后宫荣宠的杨玉环,以上皆是证明。”
“红颜祸水啊……”
莘浮浮换换手道。
头侧过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小姐进宫施展美人计祸乱朝政保住将军府?”
祁溯看着她恬静的侧颜缓缓道。
“若以小姐的聪明冠绝后宫哪怕是得到皇后之位都不在话下。”
莘浮浮眯了眯眼斜睨他。
“本小姐都没那般自信,你又哪来这么大口气?”
祁溯低眉温笑道:“小姐现涉世未深,否则在下相信小姐绝会有此能力。”
莘浮浮有些不悦抬头。
“你以为你很了解本小姐吗?”语气微冷的。
“至少,在下看到的要比其他人多。”
对他的话,莘浮浮心中莫名有些不爽。
虽然是帮过了她一次,但她与他的关系还没那么近。
一副自以为很了解,很关心的样子。
微风起,卷起岸边树上的落叶吹拂在池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祁溯眸色微动似有感触。
“叶随风飘,种子乘风落土。若有一天种子有了意识,知道风带它降落终点的是它无法生存之地,它该如何呢?”
莘浮浮抬眉正对上他的目光。
此时他眼中夹杂着她无法读懂的复杂。
“切!你都说种子是乘风落土,就算它有了意识,它受风的掌控,知不知道有什么不同么?”
莘浮浮随口道:“只要它想活下去,哪怕再贫瘠艰难的环境努力生长还是能活的,毕竟嫩芽都能从石缝中扎根,还有什么活不下去的。”
“你问的问题真是莫名又无聊,本小姐要回房,别跟过来!”
有些厌烦了祁溯莫名的话,她看也不看他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