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难道他下次会传唤你‘莘抚’与‘莘浮浮’两人一同面圣不可?”
莘浮浮汗颜:“莘辞夫人多虑了。”
既然皇帝选择用两幅面孔来对“莘抚”“莘浮浮”应该就不会自打脸。
“我多虑?莘浮浮若真有这一天你该怎么办?这可是你自己的锅!”
对莘辞的厉声责问,莘浮浮瑟缩了下身子。
诸铭见此开口道:“阿辞,你冷静点吓到孩子了。”
“闭嘴!若不是你强迫将我们娘俩带来京城怎么会陷入这场风波,你死了无所谓,要是浮儿出了什么事,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
莘辞的咄咄逼人令诸铭眉头一皱。
“浮儿是我的女儿,我自是会护着。”
“呵”
莘辞冷笑。
“浮儿是我怀胎十月,独自抚养这么大,这些心血岂是你这短短的一个月能体会到!?”
“阿辞,你还在怪我!”
“从过去到现在你依旧喜欢按着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曾经是我眼瞎就算了,浮儿是我的唯一,我绝不许任何人伤到她!”
祁溯脸色一沉,隐隐有暴雨来临。
莘浮浮注意到,悄悄留出门,走前不忘把门带上。
“浮儿是你的唯一,那我又是什么!?”
“祁溯!你干什么!放开我!”
“告诉我!我又是你谁?!”
“祁溯!你敢!”
“孩子都生了有什么不敢!”
……
莘浮浮捂着耳朵连忙离开现场。
皇宫之行,将军府人人心中都有些不安稳。
“扑通!”
祁溯抬眉,循声望去。
少女慵懒的爬在凉亭的石椅上,一只拿着白纱扇子的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垂落身旁,一腿屈起,另一条腿悬在空中有一晃没一晃。
目光闲闲地看着池水面。
微风拂过掀起少女白色的衣裙,少女眯眼神情犹如懒倦至极的猫儿。
眼前的一幕当真是娴静美如画。
但祁溯心中不由划过一丝惋惜,想想还是抬脚上前。
听到脚步声的莘浮浮下意识回头,看清了来人后,又散懒的趴回去。
“你很闲啊!”
莘浮浮不冷不热道。
“小姐是在为之前进宫的事困扰吗?”
他不甚在意地含笑着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