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帝抬头,原来是自己的四弟祁王。
“原来是皇弟啊,这里无外人,兄弟二人就不必拘于礼数了。”
自华帝登基以来,多少皇室仍在窥视这至尊皇位,他不得不防备。唯祁王愿助他守江山,稳皇权,势做忠臣。
“谢过皇兄。方才臣弟无意听闻皇兄为荀尚书之事发愁,臣弟倒有个主意。”
华帝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臣弟前些日子听说这荀尚书的女儿昏迷后至今未醒,找遍名医都无法医治,臣弟认为,找个宫中官臣带宫中御医前去荀府,借御医诊治来打探荀龚是否有欺君之心。”
华帝思索了一会,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只是,不知让谁去好这万一哪个官臣有包庇荀龚之意,也不好办。”
“臣弟愿意前去打探。”
申时,荀府小厮前往西苑汇报:“老爷,夫人,祁王带着宫中太医来府上了。”
荀龚有些惊讶,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儿,最后和锦娘走出房门,等候祁王。
远处,扶渊及御医徐徐而来。
荀龚和锦娘连忙作辑、屈膝,恭敬拜礼:“臣拜见祁王。”
“免礼。”扶渊淡笑,轻扶起荀龚。
“不知祁王今日来所为何事?”
“皇上听闻令爱至今昏迷不醒,便让本王带柳太医前来诊治。”说罢,扶渊示意身后的柳太医上前。
“微臣见过荀大人。”柳太医作辑,当是拜礼了。
“如此,臣便多谢圣上了。”
荀龚带柳太医及扶渊进西苑房内,让柳太医进行诊治。
柳太医对荀若卿进行把脉,然这脉象着实奇怪。
许久,柳太医起身,向荀龚、扶渊说明情况。
“王爷,荀大人,这荀小姐脉象很奇怪,似虚似实,但气息十足且平稳,倒可以用五破藤与玉蕨草两味草药煎制药剂服用。”
五破藤和玉蕨草是珍贵稀有的药材,这种东西也只有皇宫才有。如此珍稀之物,没有皇上或是宫中有权之人允许,纵是太医也不敢轻易献于他人。
扶渊没半分犹豫,下令道:“柳太医,劳烦了,还请您把药材取来煎制。”
“微臣遵旨。”
柳太医退下后,迅速前往宫中拿药材。
荀龚感激不已:“臣在此多谢祁王相助。”
扶渊与荀龚寒喧几句,欲离去。
望了一眼床上的人,突然记起那日与荀若卿在市集上偶遇。
原来她便是荀尚书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