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急救,状况初步稳定了,现在转入病房观察。
病房外,阮书艺和父亲正询问着医生。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阮父担忧的看着病房,那里正躺着他心爱的女儿。
“情况不好说,现在是稳定了,但这是以前病根所遗留下来的,一时半会还不好说,现在能做的就是留院观察。”
阮书艺看着病房内面无血色的人,有些焦急:“可是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病人劳累过度,加上她本身体质,来回两趟飞机就已经吃不消了,现在只能看病人的意识了,如果48小时内醒来,那就是度过安全期了。”
两天一晃而过,然而阮清妍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正当阮家父女着急时,阮父的一个朋友推荐一个精通算命的道士给他。
阮父是个半迷信的人,此刻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在阮书艺的陪同下找到了道士。
“爸,这真的可信吗?”
阮书艺看着面前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长相清秀,穿着民国时期的服装,端端正正的模样不像是个算命道士。
“唉,来都来了,就问问看吧。”
“两位为何事而来?”
阮父犹豫许久,最后将阮清妍的所有经历一一告知
那人眉头微皱,算了些许时间,最后问:“可否将小女的生辰八字给我?”
阮父一听,便写下阮清妍的生辰八字。
许久,那人舒展眉头,道:“前世有因有果,皆一念之间,汝女以天魂三魄之求,事世转变便看汝女造化了。”
阮书艺和父亲听得愣愣的,索性就问了关键性的问题。
“那她现在有没有危险?”
“不必担心,她身体无碍,只是一时不能苏醒,就像是冬眠,等时间一过,她有苏醒的意识自然会醒来。”
荀府——
已过七日了,宫中选秀已进行两日了。
荀龚在女儿昏倒后,在上早朝时与皇上私下说明此事,圣上也没追究,恩准荀若卿无需参加选秀。
宫中御书房内,一公公正在书案旁备茶,而华帝一手撑着头闭目养神。
突然,他想起荀尚书一事,睁眼询问旁边的公公元德:“这荀尚书的女儿如何了?”
“奴才并无听闻荀府任何消息。”元德思量了一会,继而问:“要不,奴才派人去打探打探?”
“嗯,这是不错,但贸然派人去荀府,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恰逢一位身穿绿罗袍的俊秀男子经过,听罢,便往御书房内去。
“臣拜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