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向东北行去,一开始胡灵儿畏惧张维迎,不敢说什么。半天功夫,胡灵儿也敢还口了。到了晚上,二人便熟了起来。一个唇枪舌剑,一个伶牙俐齿,你一言我一语,在嘴上斗个不停。
如此晓行夜宿,这天傍晚到了当涂,再往东是金陵旧地,过了长江,便是扬州了。南霁云道:“各位,咱们在这里过江吧,我想到乌江瞧一瞧项羽祠。”
澹台明道:“项羽乌江自刎,便是在这里么?”南霁云点点头:“就在长江北面。项羽武功卓绝,我一向很佩服他。现在有机会,想去他的祠堂拜一拜。”
张维迎道:“如此甚好,只是我肚子饿了,咱们能不能吃过饭再说。”胡灵儿冷笑一声:“有人一肚子经史子集,有人一肚子酒囊饭袋。人和人比,差距怎么那么大!”
张维迎笑道:“原来你是酒囊饭袋,不错不错,颇有自知之明。”胡灵儿回道:“是谁光惦记吃的来着。”张维迎道:“有本事你别吃唻!”
澹台明劝道:“二位别吵,胡姑娘,张兄学问可大了。倒是在下,没读过书,着实是个草包。”胡灵儿忙道:“澹台大哥,我不是说你。”
澹台明笑道:“我知道。咱们先歇歇,寻个地方用饭吧。”
四人来到江边,寻得一处卖吃食的茶棚,各叫了一碗面用。正吃着,南霁云忽然悄声道:“你们不要出声,这里有强盗。”
张维迎一听来了精神,兴奋地说:“有强盗么,在哪里?让我放雷劈了他。”
“嘘!”南霁云止住张维迎,悄声道:“店外那两个人是探风的,我估摸这是一波江匪,专在江上打劫。待会咱们上船,瞧个究竟。”
“好,到了船上,咱们将他们一网打尽。”张维迎道。
南霁云说:“这盗贼分为两种,一种是穷凶极恶,专门欺负良善。一种是为生活所迫,专做劫富济贫。前一种我向来不肯手软,秉承除恶务尽的原则。至于后一种,便与他结交,加以劝导,望他能改邪归正。”
四人匆匆吃了面,来到江边码头,果然见到先前的探子混在人群中,码头上听着一艘大船,上面坐着许多客商。澹台明暗道:“若是盗匪抢劫,这艘船可是个好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