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们之前的推理吗?如果夏冲杀了人,而且还是杀了郑年柔,那只能是言可然不是一个骗子,他们两个真心相爱,他知道了真相。
而再想一想,既然夏冲真如言可然信中写的与郑年柔情深意切,甚至是在嘴里说着爱言可然,要娶言可然的时候和郑年柔怀了夏季江。
但为什么,随后又对郑年柔和夏季江不理不睬,甚至是如同陌生人一般冷淡。而且,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言可然就是一个骗子。
难道有了小三?他不是和郑年柔青梅竹马,情深意切吗?”
江忆睁大了眼睛
“所以说,夏冲杀害郑年柔的可能性大大的提高了,他已经可以被判定为第一嫌疑人了。”
而温南洲只一个眼神就告诉了江忆,不然呢?
二人沉重的上了车赶往a城,夏冲如果是凶手,那真的太让人接受不了了。
要说他是因为郑年柔告诉了言可然她怀孕的事,逼得言可然去打胎导致一尸两命,而恨郑年柔,而谋划了这些事情,那未免很虚伪。
言可然当年受尽屈辱的时候他在哪里,言可然当时无依无靠只有他,他却对言可然不耐烦的时候他又是什么心,他和郑年柔在外面做那般事的时候,他又是什么心态?
他都那么做了,有什么资格为言可然而杀了郑年柔,他又有什么资格杀郑年柔。
“真没想到,夏季江竟会有这样的爸,知道了这些事的夏季江,又该怎么办。”
温南洲眉头紧锁,并没有说话,事已至此,不论是他还是江忆都没办法改变,只希望夏季江能挺住。
现在温南洲和江忆的心里都极为急切的想去找证据,破解案件,判断夏冲到底是不是凶手。
此时夏季江竟打电话来了,温南洲打开了车内的接听系统,便听到夏季江紧张的道
“喂?温南洲。”
温南洲一边开车,一边淡淡的道
“嗯,说。”
“已经连续两晚上,我看见夏冲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我妈和那个言可然尸体出现的那个池塘了,他一脸的悲切,而后又是一脸狰狞的笑。
随后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那池塘边喝酒,也不知道嘴里在念叨着什么,可是白天的时候又恢复如初,真的太奇怪了,这样的他……让我从心底感到恶寒。
而且他的书房里,还不时的传来他碎碎念的声音,摔各种东西的声音,我总有种莫名的感觉,我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毫不犹豫冲上来,掐死我,或者用刀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