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言育秀又继续道
“夏家的人加上郑年柔接连的欺辱,可然给我写信的次数越来越少,就算偶尔写一份,也是寥寥几句。
后来我听说,就算是夏冲,也开始对可然不耐烦,根本不会给她解释,也不知道她所过得日子。
直到有一天,她突然给我写了长长的一封信,她说郑年柔怀了夏冲的孩子,她也怀了,原来他们两个情深意切,她不过是个过客而已,她决定去打胎,然后回村里安心的待着。
却不想……一去不回。我再也没收到可然的信,后来我去找可然,郑年柔已经嫁给了夏冲,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客气,而且说可然就是个骗子,她死哪里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可然为了这个夏冲,连自己父母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可然……可然啊。”
江忆锤了石桌一拳
“王八蛋!”
温南洲听此,终于起身了,他道
“江忆,我们回a城。”
江忆看着温南洲想了想,站起身道
“也好,真是应该告诉夏冲他错过了怎样一个好姑娘。”
温南洲只一声冷哼
“想必他已经知道了。”
言育秀在旁边看的甚是脑子转不过来弯
“你们要走了?”
温南洲朝言育秀点了点头
“我们去还言可然一个清白,谢谢款待,事后我们会回来找您一次,接您去a城言可然的墓地,您看怎么样?”
言育秀经不住老泪纵横
“好,好,我活了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接回可然的尸身,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说罢,温南洲便抬脚离开了,江忆也不便再说什么,便跟着温南洲离开了。
“温南洲,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夏冲知道了当年那些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