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陈演庭叹口气说,“你们不用怕成这样,既然犯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大家商量着如何补救。”
三个一听,绷紧的神经一下松弛了许多,如溺水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停地作躬打揖。
“这样子!”陈向东拔高嗓门说,“为了填补你们挪用的空款,浇灌混泥土水坝用的沙石,你们三个队负责到新田河里运回来。上中两座拦水坝我们自己修筑,每个队都得派壮劳力参加,记住,都是义务!”
第二天,陈溪村全体社员就到离陈溪村三公里远的新田河里挑沙石。每个社员都配了任务,大家起早摸黑,干劲十足!
不出一个月,三座水坝的沙石就备足了。随后,水泥也运了回来,他们照着水坝图纸施工厂。
陈思明是工地负责人,一天,陈向东来施工现场,陈思明拉他到偏僻处,“向东,按照你给的水泥和沙石的配比。混泥土凝固了十多天,拿一坨在手里用力一捏,碎了!”陈思明嘴一抿,两手一摊,似完蛋的意思。
陈向东朝四周看了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吼道:“不碎!你得坐班房!”说完,拔腿就走。
到年底,两座水坝完工,春节过后,下游主坝动工,外来施工单位承包,工程建了四分之一,没了资金,被迫停工。
不久,陈溪村的小孩子会一首歌谣:
仙人手一挥,
截断溪流水。
粮食增满仓,
天黑不用慌。
生出“无尾鼠”,
断了后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