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来晚了。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
盛亦安拍着怀里的人的后背,怀里的人已经安静下来,只是那双纤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他的手,他微乎及微的叹了口气,轻轻闭上眼。
纪未眠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她睁开眼扫了眼房间的风格又闭上眼。昨晚的事历历在目,她想坐起身来,才发现四肢无力,她看着自己身上唯一的衬衫,还是男士的,这是被谁贪上色了啊?
昨晚昏倒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也许这是对方的家也不一定。
尽管再痛,她也吃力的进了卫生间,脸上没有伤口,只是那裸露的长腿上血痕多处,涂有白色药粉,手臂上也有。她忽然一笑,难不成有一天她也会像母亲一样渐渐失去生存技能?那她还怎么找出杀害父亲的凶手?还有伤害母亲的人,再加上自己,是想赶尽杀绝吗?未眠靠着瓷壁,坐在地上,双手环住双腿,把头埋在其间,她不是怕自己的伤痕,是怕真的失去能力后,谁替她照顾母亲呢?谁替她找出背后的人?
她纪未眠,不能这样啊。
盛亦安端粥进来时,发现床上的人不在,放下粥,发现卫生间的门没关,小小的身影卷在一角,自我保护的姿势,盛亦安走过去把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
纪未眠看着怀里的人,有些茫然,“盛亦安?”
“嗯。”
昨晚昏倒前她没有看错,那个来的人原来是他。
他把她放在床上,让她坐好,盖上被子,替她垫上背靠,这一系列动作很轻柔,可纪未眠没有察觉,她带有水汽的大眼没有从盛亦安身上离开,房间气暖很足,他只穿一件黑色衬衣,身材精瘦,很好看。
盛亦安停下动作后对上纪未眠的眼睛,因为带着些许泪水,那双漂亮的眼睛亮亮的。
他笑道,“看着我做什么?”
纪未眠眨了眨眼,从他身上摞开目光,啧,丢脸。看了看自己的衬衫,再看向他,那眼神像是再问:这衬衫你换的?
盛亦安没理她的眼神,将小桌支撑在床上,把粥放在上面,语气淡淡的,“喝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