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这位小姐伤势太多,多处被刺伤,必须马上送医院啊!”站在一旁刚刚替纪未眠做完外部处理后蹙眉对一旁低气压的盛亦安说。
“她是我太太,五分钟,把药带到我面前来。”盛亦安的俊脸沉得吓人,幽深的瞳孔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外衣被脱下,里面的雪纺衫已染上条条血痕,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下这种手?
不一会儿,那位中年医生便气喘吁吁的拿着药上来,马上放在盛亦安面前,“盛先生。”他看了看床上的人,真看不出这就是盛家少夫人。
“你回去。”盛亦安撸起衬衫袖子,利索的打开药箱,接过医生手中的药,放在一旁,拿出酒精棉签。
“盛先生,我得多说两句,这刀上有药,而且药物已经感染入盛太太的体内,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药,但久而久之,如果盛太太在伤口恢复期,产生消极心态,又不加以锻炼一些身体,四肢基本活动怕到时候都困难。”作为医者,在国外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对盛家很尊重,既然这是盛太太,他也不防把话说清,免得错过最佳康复技巧。
“你说什么?失去四肢基本活动?”盛亦安转过头看着他,虽然知道这种伤人手法太奇怪,也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但如果在康复期间,将盛太太的心态引向积极一面,坚持四肢活动,那就可以慢慢恢复,这是精神类药物,可以预防。”
“她四肢被伤得最重,怎么可能运动?”
“这就是这药的厉害,受伤的人以为没有可能了,然后心智一并乱了,不过好好照顾,不会有大碍的。”
“好了,你回去吧。”盛亦安着手准备为纪未眠涂药。
等卧室没有其他人后,他站起身,俯身解开她的衬衣,伤口基本在四肢,但要脱掉衬衣,她的身体显现出来,白皙纤瘦,淡淡扫了一眼,将目光落下她白皙的双臂上,刀口凌乱,导致肉色模糊,有些泛白,他用棉签蘸上酒精涂在伤口上,他看到她的眉头微皱,额头汗珠渗透出来他很快处理了她的手和腿上的伤口,毕竟是他的妻子,脱衣服之类的眼睛都不眨的,盛少爷泰然自若,给她套了件新的衬衣,才起身去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瞥见床上的人在摇头,双手紧握床单,表情痛苦,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唤她的名字,但纪未眠一碰到盛亦安的手便紧紧抓住,闭着眼,像是在噩梦中,秀眉紧锁,呢喃道,“不要离开我……不要……”
盛亦安蹲下身靠她近一点,低声哄到,“纪未眠,别怕,我在这儿。”
“不要走……不要走……”纪未眠的身子卷成一团,明显是缺乏安全感,双手都紧紧握着那双大手,像是握住了六岁那年未握住的东西。
盛亦安顺势坐上床,躺在她盖的被子上面,任由她靠向自己,温润的声音回道,“不走,未眠,别怕。”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让她的脑袋蹭着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