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已经使娘娘苏醒过来,但情况紧急,皇上必须早做决定该如何是好啊!”
“如何是好,朕怎会知道如何是好?平白无故的,怎会有早产一说?若是骗朕,一定立马宰了你,才七个多月,好端端就早产了?”
太医被姜倏的话吓得立马滚下了马车,缩在地上不敢动弹,连帽子都甩掉了。
“千真万确,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废什么话!进去接生!”
“臣……臣只会看病,接生这种事是稳婆做的,微臣不会接生,更何况娘娘这怀胎根本未足月,即便是产下了孩子,将来也会是个药罐子,活不长。”
姜倏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荒郊野外的,四面树木成排成列,哪儿都能听见鸟雀的喧闹声。
“别给朕说这些没用的,如今到哪里去寻什么稳婆?随军带的侍女也不会这个。”
“让她们试试吧,微臣男儿之身……万万使不得。”
“别废话了,你去吩咐一下那几个侍女,让她们进去,教她们。”
“……诺。”
太医喊来一旁的几个侍女,随他一起进入马车,不一会儿他又跑出来跪在姜倏面前。
“若在这里生产怕是不妥,四面透风,吹不得风啊!”
“来人!将所有战旗全降下来,封住马车的四个窗户,骑兵卸下所有马鞍,堆在马车窗户边上。”
“皇上没热水怎么办。”
姜倏冲过去拽着太医的衣领便勒下去,恨不得立马将他生吞了。
“来人,去找干柴,就地搭锅,烧!”
一队士兵应声下,立马分散开来找干柴,搭起炉灶,生火烧水,配合进进出出的侍女,秩序有些凌乱不堪。
“娘娘用力……用力啊,娘娘快用力……”
姜倏稳稳地爬到不远处的土堆上,铺了张垫子,坐在嫩草丛生的坡上,眼睛无时无刻不盯着平地上被马鞍围着的马车。
广阔的郊野中,传出来的全是马车内侍女的叫唤声,而萧瑶惜的声音一点也没有,丝毫听不见。
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太医又从马车中探出头来,他半天才寻到姜倏所在的地方,抹着汗水,提着鞋子,他狂奔着爬上了土堆,也没来得及整理仪容,便凑到姜倏身前跪下。
“皇上,这里环境实在太恶劣,马匹受了曝晒,性子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有些不听使唤起来,车怎么也稳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