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已由不得他做任何抗拒,只怪他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他当初把李容若逼到那般绝境,谁又让他把李容若逼到了尚书府,逼到了苏落白的房间里。
他这个媒人,做得很恰如其分。
皇帝看大皇子无言以对,心里大概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向苏尚书嘱咐保重身体,并且保证一定给苏尚书一个交代,而后便命人将几乎瘫软在地的大皇子一起带走。
其他朝中大员为了撇清关系也陆续离场,苏尚书以半死之身指着苏落白说一句“孽畜”,也由尚书府的人抬了回去。
人走茶凉,九皇子府邸却开始热烈纷纷。
李容若和苏落白两人在宾客散尽之后各自露出真面目。
苏落白顺手取了一块喜糖叼在嘴里,和李容若说:“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李容若一笑:“没想到你竟然主动开口帮我。”
苏落白:“少来!我帮我爹。”
李容若:“哈哈,所以你就顺水推舟,把一切罪过推给我大哥,让你爹完全撇清关系?”
苏落白:“不然呢?”
李容若:“我以为你也在帮我,你在意我。”
苏落白好笑,拍拍手里酥糖的残渣,舔掉粘在唇边的小颗粒,向李容若道:“好了,戏陪你演到这,不用送。”
李容若一个箭步挡在苏落白面前,不让走,苏落白抬头:“干嘛?”
李容若:“我什么时候说跟你演戏了?”
苏落白:“你!”
李容若一把将她抱起来:“就算是演戏,天地都拜了,还有洞房呢?”
苏落白:“……”
今夜的帝京,帝京的今夜。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意兴阑珊,有人在城墙上放飞一千一万盏艳艳红灯,飞啊飞啊,飞到月亮上兔仙人和月老家去,明朝还人间满地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