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贸然处理了,万一这家人遭那不明身份的人报复或者还有别的隐患要如何?”陆子玄也不认为直接处理了就能了事。
“那么可以允许我们揭开这个黑布么?”白言再一次询这宅子的主人。
“如果打开并没有什么影响的话,那就看你们需要吧。”男主人还是比夫人镇静得多。
“多谢。”白言说着,便伸手解了捆着的绳子,将黑布揭了下来。
果不其然,是个木头像,而这木头像实在是奇怪,哪里都封得严严实实,就偏偏双眼的位置掏了洞,用黑色的蜡封起来,十分诡异。
陆子玄想要将那封蜡抠出来,白言却说什么也不让了。
“你现在可以直接感知得到了,何必因为好奇心就非要给自己给周围的人挖坑?”白言生气了。难得一见地。
“大家都已经很累了,不如先恢复原状放在这里,休息一下之后再继续商量如何处理?”男人建议道。
“这恐怕不太好,如果饲魂柱上我破坏的部分咒纹,那人能察觉的话,恐怕这里已经不是那么安全了,拖下去,只会夜长梦多。”白言道。
“那怎么办?”夫人问。
“子玄,来,感受一下这具尸体身上都发生过什么。”
“好。”陆子玄不敢用蜡烛之类的招魂方式,便只是将手按在那木头像上。
“能确定他是男人,大概是个中年。”陆子玄报上他所看到的,“身上有种缚咒,但尚不能知悉他的死因是否与这缚咒有什么联系。”
“那么这缚咒与那饲魂柱有什么关联么?”想到先前去查看了那符纹的陆子玄,白言提醒道。
“这倒是说不准。”陆子玄想了想,也不敢定言,“那饲魂柱的方位说明其养的怨鬼分明是在祁城方向,指不定就是捡到这姑娘的那乱葬岗。”
“不如先看看这里能获取些什么线索,等下再去问问那姑娘?”
“也只好先这样了。接下来的白言你来吧,我对缚咒并无多了解,暂时看不出更多了。”
白言一边想自己的“师父”都不会,自己能会什么,一边还是去继续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