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
“我们要答谢那法师的时候,他说不必谢,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让我们帮忙存放个东西,也没说什么时候来取。”夫人回忆着,“后来我们总感觉那立像怪怪的,让人不大舒服,这不正好想起来了,放心不下,想让大人帮着看看……”
“那行,等用完早膳一道去,顺便处理一下那饲魂柱。”白言一口应了下来,直觉告诉他那宅子里还有猫腻,否则单单一失魂的小孩,怎至于花那么大功夫立个饲魂柱来。
“那个什么饲魂柱……”男人开口问道,“究竟是做什么的?为何公子开始看到它的时候如此反应?”
“那是个邪物,用人精气,养怨鬼的。”白言简明扼要地解释道,“为了不让别的游魂也来享用,所以顺了便可以隔挡宅子外面的灵体。”
夫妇俩瞬间脸色惨白。
“这……可怎么办才好?岂不是将这阳寿都给了鬼怪?”
“依这符文看倒还不至于,但总是有不小的负面影响。”陆子玄接了话安抚道,“这估摸着也就养了七八只野鬼吧。”
这安慰还不如不说,夫妇俩脸色更不好了。
“请问夫人可还记得你们所说的法师是个什么模样么?”白言岔开话题,询问正事儿,姑娘和吃饱饭的弟弟在一旁玩耍了起来,看样子像是猜拳什么的。有了这人偶,小孩子可以看到家人的灵魂,这样也方便日后一段时日的相处,白言瞥了一眼,放心地转回来,开始专心考虑这不难惹人怀疑的法师的事情。
“记不大清楚了,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这男人嗓音嘶哑,下巴光溜溜的没有胡子,身形也稍小,除此之外也没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了。”
姑娘闻声抬起头,对陆子玄说:“大哥哥,那个跟我说白哥哥是大诗人的叔叔就是这个样子。”
白言也听到了姑娘的话,转头看向陆子玄,却发现他面色有异,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子玄?”白言蹙眉,“怎么了吗?”
此时的陆子玄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将他想到的东西说出来。
这个人他认识,而且是早就认识。只是不想居然活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出来到这里晃。
沉默了半晌,陆子玄开口问道:“是个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