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黄宗羲启奏陛下,此玺外观‘蓝田之色’’、其色正青且色绿如蓝,与‘和氏璧’玉白洁无暇有悖论。臣认为此乃假玺。”
“启奏陛下,臣,翰林修撰,钱士升,附议。韩非子列传,和氏子璧,不饰以五采,隋侯之珠不饰以银黄,其质其美,物不足以饰。”这是翰林学士,不知道之前为何赞同过是真玉玺,现在又来捣鬼。
“启奏陛下,臣,翰林检讨,缪昌期,不敢苟同,《晋书舆服志》、唐徐令信《玉玺谱》有记,色绿如蓝,温润而泽……”
天启帝打起了哈欠,好久不上朝,众大臣但凡启奏就报官职姓名,生怕皇帝不记得,更讨厌的是吊书袋子。没见朱由校他爷是文盲,连着他爹一起,儿孙两个到了十来岁都不准入学堂吗!虽然识字,但和读书是两码事,没看过《经》也不熟读《史》,‘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这山东是指的胶州湾的山东,还是泛指山的东面?‘刘项’是一个人么?这刘邦是沛县人,项羽是西楚霸王呀!怎么跑去山东起兵了?江东父老(江苏)也集体大改签了吗?这些简直就是,要只认得几个英文单词的小学生,却去读莎士比亚的作品一样,每个单词都认识,可合起来还是个‘睁眼瞎’呀!
“你们还有完没完!在朕的朝堂终日争论不休,是真便是真,是假亦得作真!如今朕已钦定西秦为友邦之国,怎可绝了如此强援,朕又何有脸面去面对那来朝的高僧?”天启也开始烦了。
“启奏陛下,此玺当为真,臣请陛下关殿门,熄灭宫灯。”御史大夫,乔应甲,最早献的图册,这玉玺若是假,自己就成了欺君之罪了,这就是假的也得说成是真!
“准奏!”天启挥了挥手,其实也明白这乔巡抚要干嘛,魏公公早已经按智巅提示摸索过玉玺的鉴别方法,信王朱由检还当着皇兄的面把玩过。
“诸位请看!此乃和氏璧白玉!”乔巡抚双手托起玉玺。
“哦!果然是蓝田白玉!”一翰林学士惊呼。其实这要是智巅在场肯定是,“啊呸!你们这些色盲,认识此乃放射性同位素么?能不亮吗!比夜明珠磷光粉还亮!”。
“诸位请再看,此处!”乔巡抚摸了摸包金角,玉玺有紫色电光闪烁,还似乎有紫气外放。
“哦!紫气透体!这一切都有解了。”又有一翰林高呼。
“玉玺平常光中,每一面观之皆有色差,历朝历代跪坐于玉玺前之人,皆只能看到一面,白日与夜晚也是不同,因此众说纷纭。蔺相如献和氏璧于秦王传众群臣观摩,后又称‘玉有瑕’诈回手中,当日便是大殿之中光黯,因此才有白玉之说。卞和献玉给楚王三次,皆被以欺君之罪刖去双足,是常年佩玉、用玉之君王当真不识玉否?实乃君主尚白,璞玉却为蓝玉,月光石泛白也!”乔巡抚左手托起玉玺,右手指着作解说。
“果然如此!”众乌鸦这才附议。
“来人,开殿门,掌灯!”魏公公见争论总算有了结果,这才下了令。
“启奏陛下,臣,礼部仪制郎中,梁廷栋,请陛下登泰山祭太祖,以告传国玉玺回归之贺!我朝正朔,传承永继,万古留存!”
“臣等附议!”众朝臣一听这马屁精,绝对不能让他独占,便纷纷附和。
“哼!朕早有此意!可如今户部又说无钱!你们可有议案?”
一帮乌鸦又鸦雀无声,“这……当发内帑充当仪程之资。”哑了半会儿,总算有一户部侍郎忙辩解。
“呵呵!又要朕掏钱!你们哪次不是要朕掏钱!就是辽饷也要从内帑里出!何日才能给朕还帐?”天启冷笑着说,这帮子蛀虫,一碰到问题,就是推三阻四,没有一个肯办实事。
“陛下赎罪,这实乃臣等办不到呀!”户部尚书跪着都快哭了。
“哏哏!就知道你们办不了,且看看人家外朝高僧有何高见!”天启示意魏老太监。
“关殿门!灭灯!”魏公公立刻发号施令,外面两寺人便从外推上大殿门。殿内也忙碌着几个小皂衣吹灯,然后又摆上一张大白锦布,天启才从兜里拿出了投影仪,开始放映智巅给的新‘电影’……
若是徐安在场,肯定要,“啊呸!这尼玛不是传销洗脑课吗?还各种商机和赚钱办厂!破玻璃厂、矿渣局、砖瓦厂、盐铁局……机器还在订单计划里,我这里也没空发,你就开始当起微商上市融资圈钱啦!换作是现代,早把你这金融诈骗的老赖给逮起来分而食之!”
智巅一定要回,“切!懂什么!这叫鉴玺金融!咱是科技创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