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巅把黑皮匣子放一边,手心朝天闭目坐禅,一身血衣和脸上黑色血渍也没擦,就那样闭着眼,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念《金刚经》,仿佛进了尊地藏菩萨,就差左右护法的怒目金刚。
“自用啊!今日你我皆破嗔怒、杀生二戒,需超度一身罪孽方可不沾因果。”智巅半睁一只眼突然对王自用说。
“是,师叔!”王自用也只好双手合十,站桩右侧,也嘀咕着“师侄腹中空空,好饿……”然后只好耐心听经。
“佛告须菩提……当生如是心,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应如是知、见、信解,不生法相。”智巅的蓝牙耳机一直开着,便跟着念经解,也不管能听懂几句,装逼不成也要被雷劈。
这时候,信王朱由检刚进门,之前通报过了,现在门也开着,便看到坐床铺上一座“大佛”,浑身染血,杀气腾腾,却在念经,一下便觉得“高僧莫测”。连忙致歉,“不想大师正在座课,本王冒昧打扰,失敬、失敬!”边说边拱手,这次近距离观察大和尚,心里也害怕了起来,这金刚身量似熊,坐姿便是比自己身高还略有过之,站起来恐怕得有八尺。
智巅停下了“念念有词”,睁眼见来人,之前听到太监通报就知道是信王,进宫也见过数面,现在才细看这十五六岁的少年。第一眼印象就是个具有朱棣家族特征的“鞋拔子脸”,正如老努尔哈赤家遗传天花、麻子脸一样。在看相里面属于刻薄寡恩类型,不要认为看相是迷信,其实是和西方星座血型学说一样,属于大样本小概率统计学说,是“科学”范畴的,比如某‘砖家’的算彩票的数学公式,可以说不准,但绝对不能归类为“神学”。
在智巅看来,天启的短命,莫不是也有崇祯的背后运作,不然也不会迫不及待的除掉魏忠贤,所以魏公公临死也没有把万历皇帝留在皇宫地底下的二百万两银子告诉崇祯,临终言其必会后悔。历史也验证了自古宫廷的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毫无亲情可言,朱由检来此也是想拉拢自己站队,智巅深信不疑。
“南无阿弥陀佛,本座今日破戒,嗔杀二戒,受业因果太深,不得不持金刚咒以解怨气。信王来访,吾却因身负重伤,不便起身相迎,倒是本座失礼了。”智巅有气无力的答道。
“高僧莫起身,本宫奉圣上旨意,随同御医,特为高僧疗伤。”信王朱由检向前一辑,虚压手臂,仍然显得很尊敬,转身便是大声宣,“传御医!”。
不一会儿,门口三五个御医畏畏缩缩的近前来,开始也是被这浑身血腥的熊八样给骇到,可一掌脉,再观眼口鼻,便知无大碍,也总算松了一大口气。要是这和尚死了,按皇上说的,自己脑袋也得搬家。磨磨唧唧看、听、问,然后又开了《千金方》里的,东阿阿胶红枣之类补血,还有些田七、冰片粉外敷生肌消炎止痛药。
其中一个御医好奇,拿起了智巅用过的喷雾剂,上面的“云南白药”字倒是认得,喷出了一点,还用舌头舔了舔,便称“好药!”,其他几个也一拥而上的尝药。搞得智巅想,下次是不是再带点“妇炎洁”让他们品尝。
“敢问这位高僧,此药怎有烧酒味?可是去除金毒之用?”其中一个御医问道。古代不是全是蒙古大夫,还是有不少本草医药存在科学根据,但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本土医药逐渐失去市场,也就没有创新和发展。
“金毒?乃铁器破伤风感染吧。我西秦新创西医病理学,融汇贯通中医本草,包融并济中西医制药。自从‘显微镜’下观察微生物,便发现不论是伤口感染还是传染疾病,皆由微生物细菌导致病因,简称病菌。所以在处理伤口前,必须优先杀死病菌,75酒精配合10食盐以及15过滤沸水可杀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