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巅不敢再走小胡同巷子,一身也血迹斑斑,尤其是脸上的血渍还没擦干净,像《战神》里的奎托斯,也是个大秃头。顺着前门大街一直往上去了正阳门,报备的兵丁见到这大和尚的样子也吓坏了,忙迎出来把人都接进去然后上报,智巅正好也要给伤口疗伤。
智巅快速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云南白药喷雾剂,还拿出了一片超薄姨妈巾,这其实并不适合处理大伤口,沾着会血流更多……扮惨才是真。
“疼疼疼,少喷点……快按住……”智巅一边指挥着王自用,一边揉搓着胳膊膀子,然后用超薄姨妈巾帖在不到两厘米宽,一毫米深的口子上,还把姨妈巾外面故意染红,然后躺在兵营的大通铺上装死狗。
王自用在一旁鄙夷的看着这个便宜师叔,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智巅半睁着一只眼看到王自用一脸嫌弃的样子,就开口训斥,“呆子!你得跟你师叔我学着点,政治斗争的残酷性比刺杀更血腥,外交无小事。”
然后又好奇问,“你师傅到底教你的啥功夫?打镖?”
“禀师叔,师傅只教俺洗、搓、拧衣服,还有铁凿子也是近几年自己悟的,师傅只说要快、准、狠。哪天能闭着眼快速凿石磨盘就可以配合散手用了,教多怕俺记不住。”王自用如实的回答,像个“老实和尚”。
“你师傅确实是高人,那些少林罗汉拳的套路你记住也没用,散手里都是见招拆招,那凿子只怕有一斤重吧?”智巅是见过一些“高人”的,真功夫根本就没套路,也不是什么好看的“舞术”,打镖可不是那种马戏团和某“火影”里扔飞刀、苦无的忍者动作,实际就像扔砖头,只讲力度和准头。难怪老和尚什么刀枪棍棒的功夫都没教,只教这杀人的技术,还要他每日研习,利用凿刻石磨盘掌握指力。
“回师叔,凿子是有一斤二两,师傅说可以开始用二斤的练,以后才可能练得和他年轻时一样。”王自用又答。
“难怪能够以一敌十五,三五步内,无有能破此法打重镖的,就是小李飞刀也不例外。”智巅赞道。
“师叔,什么是小李飞刀?”呆和尚问。
“这……恐怕得从朴正欢,啊不,李寻欢这个人开始说起,话说……”智巅又开始不老实的耍宝起来……
皇宫大院里,小木匠朱由校正在“内金水河”玩起了智巅送给自己的新玩具,“西秦帝国一级战列舰旗舰未央宫号”(1778英国海军胜利号)和“大秦东乡级护卫舰通武侯号”(法国独角兽号巡洋舰)。看过《黒帆》与《怒海争锋》剪辑的片子,天启帝对多炮塔神教执迷不悔,控制着载有108门炮的帆船打横,学着占领上风,实际都是电控底部螺旋桨,对着对面的小了半个船身的帆船一阵爆豆攻击,音箱和发烟器也同时运作,特效满满。
“由检!中弹了还不快按发烟器!”朱由校握着遥控器指着某白色按键对着信王朱由检高喊。
“啊!皇兄又耍赖皮!说好不能超过距离开火的!”朱由检虽然嘴上不服气,但也满脸兴奋的答道。
“哈哈哈,谁叫朕的炮多呢!”朱由校得意洋洋。
这时候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到正在作陪的魏公公身边,拉了拉衣角,老太监会意,凑上了头就听那小太监“唧唧咕咕”的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