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红听后冰冷回道:“母亲?呵呵,哪一个母亲?”
文硕听了眉头一皱,若有些心惊的看着铁红,而铁红则是斜着头看向地上的垃圾桶。
“你们世人一直以为那个面容倾城,爱我如情的铁阿娘就是我的母亲吗?”铁红又问向文硕,而文硕却不知如何回应,只好沉默地看着文硕。
铁红将板凳向后移了移,将身子倚靠在卫生间的后门上,仰着头,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在法律上,那个大我十岁的女人确实是我母亲。”铁红深深地喘了口气,淡淡回道。
文硕心中也猜到了他的这句话,脸上并没有之前的震惊之色。
“铁少爷,既然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那你的亲生母亲现在在哪呢?”文硕问道。
“她?他已经走了,她去了一个极为安静的世界。”铁红淡淡回道,冰冷地音色中夹杂着一丝哀愁。
“……”文硕听后沉默着,身子又往前靠了些,倾听铁红的诉说。
“我在四岁可以记事的时候,我的奶娘就说我是小产儿,每过两个月,她就要带我去医院里体检一次。我当时并没有把奶娘的那句话当回事,而且还把奶娘误当是自己的母亲。”
“我记得我过五岁生日的时候,我的父亲会拿出一张陈旧的录影带,那里面播放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在生日蛋糕上点上对应年龄的蜡烛,给我说祝福语,结束的时候还叫我一声宝贝。”
“当时我好奇的问爸爸,她是谁?我爸爸说,她是你母亲。我听完后转头看向自己的奶娘,而奶娘笑着看着我。”
“可是不多久,她就被我父亲给辞了,而我伤心了好多天,一直吃不下饭。但是孩子就是孩子,有些不高兴的事情会随着消失……而消失的,而且我也到了上小学的年龄,不能再去依赖她了。”
“我每次过生日的时候,只有家里的人陪着我,女仆,保镖,管家,父亲,还有那位只出现在电视里的母亲。”
“在我七岁过生日的时候,我就问了我爸爸:为什么别人都有妈妈陪在身边,而我的妈妈却活在了电视里?爸爸回道:你妈妈只是在外面住着。”
“我听了又问爸爸:妈妈为什么离开我们,而在外面居住?我爸爸却回答:你妈妈讨厌我们,她有她的自由,她有她喜欢的人……”
“从我爸回答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讨厌我的母亲……不!是憎恨!我恨不得她永远的消失!永远不要提及她。”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才发现出一个问题,妈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给我发生日祝福视频?还有,别墅二楼的拐角处有一间一直被封锁的房间,里面到底有什么?”
“我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开始了我的探究之旅,从亲戚那里打听我母亲的消息,可他们却闭口不提,问我爸爸的时候,他还是那个说辞。”
“从别墅后面观察那个房间的后窗,从家里翻出可以撬开门锁的东西,可每次都被女仆制止,到后来,被父亲发现了,他把我调到了学校里去住宿,可我仍然不甘心。”
“正因为这样,我那名列前茅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甚至到了连上初中的资格都没有的地步,若不是背景和人脉,我现在只能退学,跟着父亲打工。”
“在我13岁的生日聚会上,父亲喝多了酒,我扶他进房间休息,他喝得醉醉醺醺的,差点都没认出我来,当时的我已经不小了,道理也懂了很多我也相信酒后吐真言这句话,于是就壮着胆子向他问了我母亲的事,果然……他吐出了真言……”
“小铁,你母亲啊,她早就走了。”
“走了?她去哪里了?”
“去,去哪里?呵呵,她她她当然是去另一个世界了!”
“当时的我早已料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所以我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用手按住闷热的胸口,应对即将而来的挑战,可父亲的这句话还是把我无情地击垮了,双腿不由地软了下来,随后是一阵眩晕……”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在医院的病房里躺着了,四五个小女仆围着我看,还有几位男性保镖在门外看守,整个病房里就我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