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硕听了稍有些不爽,真觉得自己的父亲和他称兄道弟似的。
在中国,同龄间的人让其说出父母的名字是极为不礼貌的行为。铁红已经触犯到了,但鉴于他的背景,文硕也只能隐忍。
“哎?文硕兄,你母亲叫什么?”当铁红又触及到这条线的时候,文硕反而没有生气,而是面色血无地呆住,两眼无神的看向他,铁红见状也没继续开口问,而是静静地等待文硕的回复。
隐隐的呼吸声撼动着寂静的卫生间,文硕的身体轻微的上下摆动,他的呼吸稍有些急促,或是铁红问到了他那个被埋藏在心底数年的疑问,他现在有些茫然,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文硕才颤了下嘴唇,但是根本就不出声。
铁红见此便问道:“文硕兄,你……难道不晓得你母亲的名字?”
这句话直接刺激到了文硕的神经,他双手捏住膝盖,所有的不愿发泄在了两只无辜的膝盖上,一阵疼痛让他忘却一点尊严,沉下头淡淡的回了句:“抱歉,铁少爷,我无可奉告。”
铁红听了点点头,还是面无表情地回道:“嗯,一模一样。”
文硕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压制着心中的情绪,慢慢地抬起头看向铁红隐隐道:“铁少爷,你到底想干嘛?”
铁红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子,咽了几口吐沫,盯着文硕冰冷地回道:“上官文硕,我想说的是……我和你一模一样。”
文硕听了似有些嘲笑,张开嘴舔了舔周围干涩的嘴唇回道:“呵呵,一模一样……开什么玩笑。”
铁红不以为然,从裤口里掏出两片口香糖,随后又拿出一片递向文硕:“文硕兄……”
文硕撇过头回道:“我只刷牙,我讨厌口香糖。”
铁红听了略有些尴尬回道:“其实……我也只刷牙,不喜欢吃口香糖。”说完,便将口香糖扔进了垃圾桶。
“文硕兄,想听听我的故事吗?”铁红问道。
文硕听了撇过头来,盯着文硕的眼睛问道:“你想对我倾诉?”铁红听了点点头。
“为什么?其他人就不行吗?”文硕又问道。
铁红听了直接回道:“还是先前我说的那句话,我和你很相似,如果这次我错过了你,恐怕再等上好多年,也难遇不到另一你。”
文硕听到此话不知是生气还是感激,确实!文硕也有很多话要找个人诉说,但鉴于他的经历,根本就无法实现。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文硕直了直身子回道。
铁红听文硕这么一说,心里的忧郁暂时得到几丝缓解。
“我是铁三爷的独子,无数人羡慕的富二代,是个人都想方设法的巴结我,而我也是心宽地接受他们。”
“可谁知道,这么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少居然也有很多坎,不比穷人的少,也不比穷人的浅……”
“世上只有妈妈好,这句话对于那些独立心正处于巅峰期的年轻人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可我不一样……我认为妈妈永远都好。”
文硕听到铁红这么说倒是笑出了声。
“喂!我说铁少爷,你都这么大了,这恋母情结倒是一丝都没减啊。”文硕略带些嘲讽的回道。
铁红听了也跟着笑道:“嗯,对,我就是一个恋母的变态狂。”
文硕听了不禁问道:“那你的母亲岂不是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