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才放心,转身又回到杨建瓴家中等候。
不多时,杨建瓴回来了,见他们二人在,便吩咐厨房备酒备饭,三人又喝了起来。
席间,杨建瓴将昨夜之事细说与二人听,二人听了唏嘘不已,都夸徐元化是条好汉。
吕信长道:“那银狐皮真的管用吗?”
杨建瓴道:“怎么不管用,我子时到的武德,那军医又熬煮调制了一两个时辰,等给那位小公子吃下去,不到天亮就醒了。”
青牛也奇道:“这么管用?”
杨建瓴道:“可不嘛,把那将军高兴的呀。。。别提了,定要置宴款待我俩,要不是急着回来复命,还真想在那住他两三天。这不,最后赏了我们俩一人百金,又给换了四匹快马。”
吕信长道:“那徐元化算是交上好运了。”
青牛道:“不是下狱了吗?”
杨建瓴道:“不过是意思意思,也显得咱家太爷公私分明。林将军有回书,一定是替徐元化求情的。”
吕信长摇摇头,道:“我看啊,八成是大人看上徐元化了,要留他在身边。”
杨建瓴一愣,道:“是吗?”
吕信长道:“表哥你想,若是想做人情,当晚直接放人,再添几匹快马送徐元化回去,潘大人就是什么都不说,那林将军难道不会问徐元化吗?就是林将军不问,徐元化那人肯定也会承潘大人的情,向林将军禀告实情的。何必还要将徐元化下狱,再派人送去呢?”
青牛点点头,道:“有理!”杨建瓴点点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