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化忙道:“是,今天晚些时候,张掌柜将货送到我手里,我检查过后大喜过望,正是我要找的银狐皮,给了他钱,我心里高兴,便出门去喝两杯。等回到客栈,小二说有人给我留了字条,我打开一开,竟是军镇的兄弟送来的,说小公子病危,眼见撑不到天亮了。。。所以我才去闯城门。”
潘广灵点点头,心道,看来真是事出有因。林作栋与我本就相熟,如今我若是将徐元化下了狱,于理倒是无愧,但是于情可就不妥了。只是不知这人说的是不是实话,我再问他一问。便道:“那张字条呢?”
徐元化道:“就在怀里。”潘广灵指指手,让杨建瓴取来,杨建瓴忙上前去徐元化怀里陶,果然掏出一张字条来,忙又递到案上。
潘广灵拿起字条看了一遍,果真如徐元化所说一般。又想到徐元化为人忠直,便想留他在身边,于是道:“本官姑且信你,但你行为恶劣,本官虽与林将军相熟,也念你忠厚,但也不能以情乱法,押下去!”
左右衙役道声是,拥上来将徐元化提起。
徐元化大叫道:“大人,性命攸关啊!大人放小人将东西送去,小人自来领死!”
潘广灵道:“东西我会派人替你送去。”说罢转身入了后堂。
衙役将唉声叹气的徐元化押入大牢,潘广灵却将杨建瓴叫到后堂,吩咐道:“你身手不凡、人也牢靠,带上徐元化的东西和我的亲笔信,连夜出城,半夜之前一定赶到武德镇,亲手将东西交给林作栋,回来之后我有厚赏!”
杨建瓴连忙称是,带上东西,牵了四匹马以供沿途换乘,潘广灵后来觉得不妥,又安排了一人随行。
杨建瓴领了刺史令牌,从北门出,快马加鞭,直奔武德军镇。
另一边,吕信长和青牛回到家,又搬出酒来,直喝到下半夜才睡去。一觉醒来,已是日过三竿。
二人揉着眼睛起身来到院内,喝了点水,又想起了昨夜的事。吕信长不禁想去找杨建瓴,打听打听。于是索性与青牛一起到杨建瓴家里来吃午饭。
到了家里,下人道:“昨夜出门,至现在没归,正想去表少爷那里看看。”
吕信长便又和青牛到衙门去了,来到衙前,吕信长问门口衙役,衙役道:“杨都头昨夜出城办事,刚刚回来,正在后堂与大人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