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独自在风中凌乱,到头来她还真只是作为了一个调剂,被这两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么?”
余小朵抬眼看了一下,作为被赶出来的其中一员,她嘟嘟嘴道:“跑了做什么?我家公子又不是真要带你走,安心好了。”
就连年纪最小的余小朵都听得出来了,江毓存将钟意带上船,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知晓了真相之后,余小朵又活了过来,终于肯好好与钟意说话。而余未言的目光也友善了许多,两人用相似的眉眼盯着钟意,就连神色都几乎如出一辙。
余未言道:“钟姑娘不必担心,等公子谈完,姑娘大概就能够回家了。”
他还记得钟意所说的顾忌家里,对此,钟意只是笑笑,她的家大概是永远都不能回去了,而钟家么?什么都不是。
那两人谈话一谈就谈到了夜幕降临,黑暗将天地笼罩,只有微弱的凡间灯火与之对抗,脆弱而又顽强。
整一座酒楼都被包围起来,好几百名的守卫形成重重包围,钟意在尝试了好几次逃离之后终是只能放弃这个念头,乖乖在一楼等候。
“小朵,我想去茅厕。”钟意面无表情再一次道,不耐烦早已经不掩饰。
余小朵倒是心情颇好,蹦跳着起来,扮了个鬼脸:“你怎么在我哥面前说这种话呢?姑娘家矜持一些嘛,怪不得我家公子没有将你当做是女人。公子以前常常带女人回来,有时候每天都带,每次都很开心哦”
余未言赶紧喝止:“你再胡说!公子的事,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起!”
对他们而言,北帝国出身的钟意,岂只是外人。
啊哦,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钟意终于笑了笑,江毓存果然是个花心又爱玩的花花公子哥,这样的形象才适合。
酒楼的茅厕在一楼的后方,余小朵陪伴着钟意,一路上都有不少的守卫,但是在茅房那儿,防守是最薄弱的。
“小朵,你在外面等着吧,我肚子有点痛,可能要有些久。”钟意捂着肚子说道。
“好好好!”余小朵一口应下,摆摆手,“放心吧,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