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的那人将此次谈话的地点设在了在码头附近的酒楼,一走进去就可以发现里面已经被清场,留下来的全都是钟家人,而江毓存身后只是跟着两人,余小朵以及余未言。
几人被请到了二楼,整一层楼都被清空了出来,自留下了最中央的一桌,那里有一人端坐在主位。
江毓存大步上前,行了一礼道:“钟家主,许久不见。”
主位之上那人,正是钟家家主钟与龙,此时他脸色有些不好,鹰眼一般的双眸将两人纳入眼中,钟意竟是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一丝锐气!
那是她从来都未曾有过的感受,心头都不由得一颤。她想起这个钟家主在不久前还似是和颜悦色地与她谈条件,恐怕只是一个笑面虎罢了。
钟与龙道:“不久,江公子将小女带走,也不留下一言,着实是令老夫好生纳闷。”
任是谁都能够听出钟与龙语气中的责备之意与怒火,偏偏江毓存竟是还能笑出来,在钟与龙的对面坐了下来。
钟意忽然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才好,方才还一直牵着的手,在上楼之时已然松开,
“失礼了,在下原是想带绮音游玩一番,感受一番大江的壮阔,没想到一时间入了迷,这才忘了时间。”江毓存不紧不慢将这一番说辞道出,眼中还带着一分愧疚,“这不是将绮音带回来了么?钟家主息怒。”
钟与龙冷呵:“好一番说辞,老夫将江公子奉为座上宾,没想到江公子如此放肆!既是不愿意娶老夫之女,又何必做出此等荒唐举动?江公子的作为还真是令人难解!江公子怎么说?在这个北帝国,老夫还是能够说上几句话,江公子若是肯好好合作,那自是不错,但是此番作弄,可就不能糊弄过去。”
这就是要讨说法的意思了,江毓存似是一点都没有被这怒火影响到,温和笑着,眉眼都带着镇定。
而钟意则心生好奇,这个江毓存与钟与龙之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竟是令钟与龙如此在意……倘若换了其他人来做出这一番作弄,那必定会是只有一个死无全尸的结果,那还能够在这里活蹦乱跳?
隐约地,钟意有点意识到,这两人之间所谈之事,怕是只能在黑暗中进行,
江毓存微微收敛了笑意,仍是温声着道:“钟家主说笑了,在下哪里敢作弄钟家主?这不过是在看看钟家主的诚意,以及做给他人看么?钟家主如何就看不明白了?此时我既是敢只身前来,不就是最大的诚意了么?”
舆论做掩饰,表面做功夫。
……原来全都是戏码!钟意微挑眉梢,更加好奇这两人究竟是在密谋何等“龌龊事”。
但是这两人敞开天窗说话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所有人都被赶出去,只留下江毓存与钟与龙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