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早了。”老人将红色的炮移了个位置,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未尝不可。”白汾把黑色的卒向前挪了一步,笑的很是坦然。
“哦?”老人用一旁的马将其吃掉,抬眸看向他,“枪打出头鸟,你就不怕被人给吃了?”
“本就是喂给他们的,死了又何妨?”白汾反问,右手拿起了黑色的炮。
“棋子是有限的,若是死光了,将帅怕也是自身难保吧。”老人摩挲着红色的帅,语气和善的像是在请教老师。
“恐怕他们是无福消受了。”白汾淡淡的笑,用炮将了老人一军。
“他们若是侥幸偷生,那又如何是好?”老人移动了手边的士,化解了黑方的攻势。
“一个小卒便可扰乱对方的阵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白汾笑容浅浅,将中间的卒往前走了一步。
“要是对方不理睬它,那又该如何呢?”老者将右侧的炮移到中间,眉眼亦是弯弯。
“那就刺入骨髓,让他们痛不欲生。”白汾眼眸里掠过一丝狠厉,却是没动一步。
“和你父亲很像。”老人抬眸看向他,言语中满是赞许。
“他心太软,死了也是活该”,白汾轻蔑的笑了笑,不留一丝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