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两位老爷子在和谐的下着象棋。
两人仙风道骨,布棋之势如行云流水,一张一弛也皆是大家风范。
所以,要是小泪说他们是路边摊上的老大爷,估计连白燃都不会相信。
当然,那是因为其中有一个是他的老爹。
白汾是临近不惑的时候得到了这个独子,而现在,白燃都快二十五了。
想来算算,白汾也是六十好几的人了,应该也算是老年人吧。
可奇怪的是,白汾并没有这个年岁的人应有的老态,反倒是略显年轻,像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清瘦,披了一件白色长衫,面色也同他的姓一样白,衬得整个人都白白净净的。
同他对弈的老年人则尽显苍老,霜发与他一身的墨色交相掩映,尽显他的沉稳睿智。
老人从雕花烟斗中喷出一抹白雾,倒是被呛住了,重重的咳了几声。
白汾无奈的笑了笑,落子沉稳。
“回来了”老人恢复了沉寂,话却像是对棋盘说的。
“是。”白汾抬眸看向老人,倒是不加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