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我抛出几块铜板,朔方捻着其中一枚咬牙:“你打发叫花子呢。”顿一顿,皱了眉,“这铜板上……”
“嘘……”我比了个手势,“少说话,多做事。”
我与朔方入了巷子,瞧见那道士正在和一个妇人争辩,那妇人身后瑟缩着一个孩子,站着的腿还在发抖,显然是害怕极了。那道士不依不饶拿着作响的法器对着身后的孩子,一口咬定这孩子是妖。
朔方环抱双手:“怕不是被迷了心窍,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不过怎么只有一人,其他的呢。”
自然是一并捉妖去了,我掰着手指数了数,大抵还会起些动静。
确实,离这巷口不远的地方又出现两个被当做妖的小孩,众人挤着出去看热闹,道士,小孩都凑到了一起。
现在的情况是,那些喊着捉妖的五六个道士站一堆,三个被认作妖怪的小孩站另一边,被家人护在身后,周围一圈顶着蓬乱的头发,身上裹个毯子的群众模样虽懒散,一双双眼睛却有神。
道士们喊着捉妖,孩子的母亲把腰一插,挡在前头,父亲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农具,像模像样地挥着:“你们这群混蛋道士,大半夜来寻我小儿麻烦,怕是不想活了。”
“是你家小儿身上有古怪。”道士举起作响的法器,“这法器响了就是有妖。”
“你们先让我们上前查实一番,才好作定论。”
“查实?”那男人锄头一挥,砸在地上,“查个劳什子的鬼,今个就不给你们瞧了怎样。”
“我家小孩乖得很,你们不去别处寻丢掉的妖反倒污蔑我儿,仗势欺人。”那妇人抱紧怀中的孩子,那小孩抹一把眼泪,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这虎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一口一个妖分明是血口喷人。”
“是啊,几天过去了,半只在逃的妖都没抓到,之前莫不是在装神弄鬼。”
我跟着众人点头。
那几个道士眼急,“我们先前捉的妖难道还有假吗,你们都见过的,还有这法器。”他举高手里的铃铛,“难不成法器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