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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朔方一路扛着我上了琅山,半路上我被颠得狠了,吐了他一身,听到这我哈哈大笑起来,朔方一双眼睛幽幽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哀怨,我止了笑,他继续说下去。
他被我吐了一身,心里别扭,将我随手放在地上,寻了个水潭收拾起来,再回神看我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听得紧张起来……他看我一眼,“我后来在琅山的入口瞧见了你…瞧见……”
“瞧见什么?”我顶讨厌朔方这副卖关子的样子,却仍忍不住问道。
“瞧见你在调戏着守门的护卫,俨然一副登徒子的模样。”朔方拢了拢衣襟,“冉蘅,我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生猛如野兽的女子。”
我从没想过自己的酒品会如此之差,关听朔方描述便红了一张老脸。
我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稍稍平复下来后骂道:“你怎的不拦着我。”若他拦着我,我也不会这么难堪,我想他铁定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倒是想拦啊,可你醉了酒,走路却不晃,跑起来脚下生风同那菩提座下的鲲鹏一般,一会便没影了。”
“等我寻到你的时候,你正蹲在那仙君的院子里,对着那一院子的仙草上下其手,美其名曰:除杂草。”
“人家做好事还不留名,你干了一通坏事不说还摞下自己的名号,生怕别人不认识你一般。”
天!真是太丢人了,我将自己整个儿塞进锦被里,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感慨。
原着上琅山的那八个好汉是来讨公道的,我要是好好礼遇一番说不定能私了,却不想因为流景将他们全打了出去,那仙君也是上门来问问阿爹的意思,大不了损些宝贝,轻轻揭过,却又因为流景使我伤了那仙君,才落得这般凄惨。
左右都是因为流景,我一抹眼泪,这梁子算是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