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亏空之事父皇说不必深究,可是他们调查私宅之事迟早会把这两件事联系上的,至于知道私宅是儿臣所建的就只有母后,舅舅,和儿臣的两个心腹,其他修建之人只知修建不知宅院之主是谁,如今舅舅被流放,剩下的连儿臣母后在内四人知晓此事。”
“杀了你的那两个心腹,让死人不说话,做得干净点。”皇后狠言,又继续说道:“现在必须将我们从这件事情中撇清关系,把私宅之事栽赃到别人身上,转移他们的视线,谁最有可能在城郊建私宅?”
太子踌躇不定,忧心的问道:“可是母后,这皇子中貌似也没有谁有这个能力,再说了我们栽赃,如何让父皇相信呢?万一到头来是泼了自己一盆脏水怎么办?”
“皇子中是没有人,但是文清王呢?”皇后计上心来,眸中尽是阴险与计谋:“文清王,他和文卜走得那么近,在外有封地,可是在卞城却没有府邸,以他的人力和财力,若说这私宅是他建的,皇上有何理由不信?这样一来说不定连文卜都难逃一劫,可以一箭双雕。”
太子脑中一片浆糊,不知后续该如何,询问道:“母后言之有理,那儿臣应当如何让父皇想到清王叔身上呢?而且王叔现在已经返回封地,我们也鞭长莫及。”
“不是我们鞭长莫及,是他鞭长莫及,现在由得我们来说,文清王在卞城修建私宅,意图谋权篡位,文卜也参与其中,罪该万死,事实真相就是如此,过几日早朝之上就这样禀告你父皇,记清楚了吗。”皇后颠倒是非述说着,泯灭了这世间的黑白,不得不让人感叹在这黑暗的皇权之下到底有多少冤魂。
太子则显得有些畏惧和软弱,低声道:“是,儿臣谨记。”
皇后深呼吸一口,稍作柔声的对太子说:“宣儿,你要记住,你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任何人任何事面前都不能失态,知道吗?母后会一直帮你的。”
“儿臣知道了,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