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懊恼,他也知道,文槐颇有心计怎甘于人下,身为皇子争储夺位谁人不想,只是心中觉得可惜,又为多一个了解自己的对手而感到担心,太子想起今日朝堂之事说道:“儿臣并不仅仅是因为文槐,是因为今天早朝之上吕家的那两兄弟,一个在查户部亏空,一个在查城郊私宅,这分明就是在针对儿臣,儿臣担心他们会查出什么来。”
“吕家的两兄弟,是谁?”皇后有些疑惑。
太子也知道自己的母后虽然替自己出谋划策,但是毕竟后宫与朝堂隔绝,朝堂新事与变化无法很快知道,便解释道:“就是新任户部尚书吕素和工部尚书吕书,他们兄弟两个在今天的早朝上要父皇查户部亏空和城郊私宅之事,这若是查到儿臣身上后果不可设想啊,母后。”
“城郊私宅,什么城郊私宅?”皇后再次感到疑惑。
太子突然哑言,既担心东窗事发,又害怕皇后责怪,低声嗫嚅道:“是儿臣,儿臣在城郊建的一座私宅,被新上任的工部尚书吕书发现了。”
“你在城郊建了一座私宅?”皇后听言脱口询问,猛然转身看向太子,恨不得要扇他一巴掌,怒道:“你已经是太子了,如今有东宫,将来整个皇宫都是你的,你建私宅做什么?是在储位上坐得不耐烦了是吗?”
“母后,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为了在宫外行事方便,能有个地方,儿臣想既然儿臣是太子,建奢华点应该没事,没想到触碰到了父皇的龙威。”太子很是害怕,怕查到自己身上,怕被废,拉着皇后的衣袖竟有些抽泣道:“母后,之前都是文槐为儿臣出策的,可现在他背弃了儿臣,儿臣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后长叹一口气,无比失望道:“宣儿,你这个太子难道一直都要靠别人吗?靠文槐,靠母后,别忘了你才是太子啊。”
“母后……”
“你让本宫想想,让我想想。”皇后虽是失落,但也只能为自己的儿子殚精竭虑,出谋划策,开口询问道:“对于户部亏空一事你父皇是怎么说的,还有就是知道城郊私宅是你所建的又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