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有人下了死命令,你执行便是。”
季晚晴接过饭,闷声吃着。
“荆言,他到底想做什么?”
夏荆言抬眼看着她,“你认为是他做的?”
季晚晴咬着筷子,点点头,“我爸入狱之前告诉我是他做的。”
“理由?”
“他一直都恨我,不是吗”
“结婚三年,跟他相处的一千多个日子,你就得出这结论?”夏荆言挑眉,优雅的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口中,接着说,“或许,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恨你。”
季晚晴“”
“你真觉得他是那种能容忍自己跟一个他无法忍受的女人过日子的男人?”
季晚晴有些发懵,夏荆言从来没有跟他谈过这种对于他来说很无聊的话题。
静了几秒,耳边再次传来男人的声音--
“这个男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从来都是清清楚楚,干净利落。”
病房里寂静了下来,两人没再说话,吃完饭,夏荆言将餐盘收拾完,叫人带走了。
晚上夏荆言留在了病房,睡在了病房的陪护的单人床上,季晚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起夏荆言白天的话,难道真的是她错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