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自己盯着?”
“我要出去几天。”
他要出去几天?之前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开庭之后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只好辛苦你了。”
知道辛苦还让他做?以为他没事么,他皱着眉头挂了电话,他这辈子是倒了什么霉才让他遇到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两个男人走后,季晚晴坐在病床上,若有所思,这个结绕在心里解不开了,难道真的与他无关?
从这件事发生时,父亲就告诉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他,她气冲冲的去公司找他,他没有半句辩解的话,所以她一度认为他是为了报复她才会对付她的家人,是她误会他了吗?
“晚晴,吃饭了,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夏荆言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摆好床桌,将东西一一摆好。
她想起另一个男人曾经也做过同样的事,心里冒起一阵苦涩。
她看着一桌饭菜,很丰盛,两副碗筷,他也要在这里吃吗?她以为像他这样的公子哥应该不习惯在病房里用餐,她知道他有多挑剔。
“你要在这里吃?”
“怎么,我不能在这里吃?”夏荆言挑眉,反问。
“不是,我以为你会去餐厅吃饭,”
“有时遇到危重病人,我便会留在医院用餐,医院食堂我可没少去。”
夏荆言盛了一晚饭,递给季晚晴,“你的任务就是把这碗饭吃完。”
季晚晴差点没翻白眼,这男人是故意的吗?舀这么大一碗,“这么多,我哪里吃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