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谢谢你,谢灵询没有多言。
灵询哥哥,你想起若云了?水若云激动不已。
谢灵询摇摇头。
水若云兴奋又变成失落:没关系,灵询哥哥,若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记起。
不用记起。谢灵询笑了笑:还是有些印象的,那是一颗梧桐树,两个小孩在嬉戏,我不用知道那是谁,我只知道谁是真的关心我。
嗯嗯。水若云发现谢灵询振作了许多,满心欢喜:
灵询哥哥,咱们本来就是昭宗宝藏的守护者,理应为了父辈重整旗鼓,推翻山河,光复大唐。咱们一起行事,揭竿而起怎么样。
她继续道:这一年内,有多少不明势力来到甘溪楼,准备带走灵询哥哥你,我的身份还未败露,不然恐怕还有更多人,我想这里面不仅有后周,包括南唐南汉南吴巴蜀等等,他们不会坐以待毙。灵询哥哥你一直情绪不好,这样下去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没了。
听完这些,谢灵询仔细思索起来。
怎么了,灵询哥哥,好不好。
谢灵询想道:沈流袖,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既然如此,那就各安天命吧。
好,若云,我答应你。谢灵询说完这句话,水若云露出展颜。
一条蜿蜒的长河,掩映着碧波荡漾的青草,茫茫无际的广袤,有两匹骏马欢快的驰骋着,前面的女子看上去不再年轻,但是脸庞依旧夺人心魄,挂着灿烂明艳的笑容。她旁边的骏马上坐着一个高大粗犷的雄伟男子,脸上沟壑纵横,却自带勃勃的英气。
这里是契丹驻守的王城草原,一片青山绿水,美不胜收。
骑马的两人正是沈流袖和耶律穆勒,自从沈流袖与谢灵询决裂以后,心如死灰,整日郁郁寡欢,也没有再回中原的心思。
耶律穆勒清楚这些,于是日夜派阿秀两位姐妹与她促膝谈心,带她骑马打猎,自己也是经常摆弄各种契丹有趣的稀罕玩意给她品评,渐渐的,沈流袖果然对他们放松了戒备,也一扫之前的不痛快,感情也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