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湖心楼回来那会儿,她身边就跟了这个人,穆心瑜知道,他是楼焰心派来暗中保护自己的。
也知道,他一定会听自己的话。
所以,喊了那么一声后,穆心瑜就端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水,任紫丹给自己捶肩捏背。
哎,要是有瓜子就好了!
“哗啦——”孤剑衣服上留下了一个破洞。
“嗤啦——”孤剑的衣袖少了一截。
“哐当——”孤剑的尖刀掉了。
“砰——”孤剑的……咦,孤剑本人飞出去了?
宿将咻一声飞到了孤剑的身旁,居高临下藐视着他的手下败将,闪着寒光的宝剑直指黑衣人。
他确实有藐视别人的资本,瞧瞧,人家孤剑,一身破烂,浑身冒血,而这人呢,一身清爽,蓝衣依旧干净整洁,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染到。
强烈对比,高下立分。
若是自己出手,顶多与孤剑打个平手。
穆心瑜不禁对宿将刮目相看起来,她赶紧起身,“少年,住手!”
宿将将人绑起来,泄愤似的将人捆了个结结实实,一把推到穆心瑜跟前,“你来审?还是我带回去?”
语气里略带不满,约莫有些醋意横飞。
穆心瑜诧异了,忽略掉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她眸带笑意,却杀意森森地对着孤剑,“谁派你来的?”
故将昂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英勇模样。
穆心瑜俯身,捏着他光洁的下巴笑笑,“那人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宿将不屑冷哼,心中十分不爽。
一个妇道人家,她知道怎么审犯人么?
这个孤剑颇有些来头,在杀手界名气也不小,骨头可是硬得很。
她以为心平气和的几句话就能问出来么?
她以为,像孤剑这样的傲骨,是用钱就能够打发的么?
笑……话!
殊不知,他以为的笑话,却偏偏神奇地发生了。
孤剑一听价钱翻倍,冷傲的头颅立即垂了下来,舔着脸,像只哈巴狗一样目光灼灼地看着穆心瑜。
“真的!我说,我说!”
语气很欣喜,脸色很谄媚。
宿将:“……”
怀瑜院这边,一阵响动之后便回归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