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不是穴道被封,又怎么受制于人?
穆心瑜在心底又一次狠狠将楼焰心骂了个狗血淋头。
刀锋就在鼻尖。
宿将从黑暗中窜出,整个身体像一条滑动的淡蓝色泥鳅,堪堪将那把尖刀挑开。
孤剑缩了缩瞳孔。
杀手取人性命,胜在顷刻间。猎物防备最弱的时候,便是他出手的最佳时刻。
他的孤剑十三式很少有人能抵挡开。
此人是谁,力道如此之大?
宿将将手中的短笛收起,道了声“得罪”,随手往穆心瑜身上一点,被封的穴道瞬间解开。
穆心瑜身子一软,宿将抬脚一捞,人又稳稳地站好了。
这几个动作,只在瞬间,不过三息。
“你是何人?”孤剑倒退了几步,胸中血液翻滚。
穆心瑜琉璃色的眸子流转间熠熠生辉,染上些微的……欣喜?
“孤剑?”杀手界第一人?那个爱财如命的逗逼?
穆心瑜双目贼亮,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
“你认识我?”孤剑回头,将视线从宿将身上撤回来,钉在了穆心瑜的身上。
他蹙眉,似是在暗忖,什么时候见过她。
这女子一身奶白色上群,长发如瀑,含娇带媚,琉璃色的眸子正惊喜而深情地“凝视”着他,正是画像上的人无疑。可……
姑娘这含情脉脉的眼神是肿么回事?
孤剑出任务以来,第一次险些被一个女人看得吓尿了。
这女人神经病吧,居然对一个要杀她的人表现的这么风/骚?
“咳咳……”宿将忍住要将穆心瑜大卸十八块的冲动,抽出身上的佩剑朝着孤剑刺去。
他就说嘛,公子的眼光不怎么样。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果然是要“出柜”!
一黑,一蓝,两条人影扭打起来。
紫丹扶着自家小姐在一旁坐下,看不清那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到底谁更胜一筹,只听到了乒乒乓乓的兵器交接碰撞声和几声闷哼。
胸口隐隐的痛意传来,对孤剑的过分关注差点让她忘了讨伐宿将脚背搁到她胸部的大事。
暂且压制住心中的不快,穆心瑜对宿将喊,“喂,蓝衣服那个,不要把人弄死了!”
蓝衣服的?还不能把人弄死了?
宿将拿剑的手一颤,那点被刀尖划伤。被穆心瑜这么一喊,他的好脾气也终将用尽,下手更加毫不客气。
找招招凌厉,招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