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眼里的纯真烂漫晃了他的眼。她回视,那张脸和主子比起来并不出彩,这天下大概没有一个人和主子在一起,还能不被比下去的。
如今单看,也是个俊美卓绝的男子。她迷了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木锦那个女流氓待久了,喜鹊也学会了一招半式。
情不自禁的抬手挑起他下巴,蜻蜓点水的吻了上去。
他愣住,馨香在怀温润软玉,挽住她脖颈化主动为被动。
皇帝为珠妃亲手移了几颗桃花树,闺阁女子羡慕不已,酒肆里都论木锦当初幸亏没嫁许家,否则哪有如今这般殊荣?那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啊。
木锦却忧心不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趁着皇帝上朝的时候去见喜鹊。阳光明媚撒在精致梳妆台上,铜镜倒映出相对而立的主仆二人。毯子花纹繁杂,层层叠叠的粉色帘子,熏香缭绕,从瓷瓶到画像糕点茶水,这一切都是皇帝精心布置的,给木锦的华丽牢笼。
只是如今囚住了喜鹊,如果不尽早离开最后喜鹊会毁在这个笼子里。想到这里,木锦的心被压的生疼。
拨开喜鹊的衣袖,这孩子从小身上就有守宫砂,如今却是没了,她张张嘴一时无言。“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喜鹊,我带你离开这里。”
“小姐,喜鹊不想走。”
“喜鹊,皇帝不值得你为他留在深宫,听话,以后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她苦口婆心。
喜鹊苦笑,“小姐说过,爱上一个人不管他好坏,如果今天站在阿绛位子上的是主子,站在我立场上的是你,小姐会如何做?”
“这不一样,皇帝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后宫里的争斗很可怕,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让你入宫是我的错误,所以现在我必须把这个错误终结,现在脱身还来得及。否则到最后你会失去一切。”
“看惯了小姐事事以主子为先,喜鹊其实很羡慕,所以也想尝一次。阿绛待我那般好,定然不会伤我。”她跪在毯子上发出沉闷声响,像一记重锤敲在木锦心头。
“请小姐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