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煌莫名窃喜,南袭夭竟然没有。
“日后遇上欢喜之人,另一只也可做定情信物,你若告诉我,我也不会强留你。”
他不语。
流煌悄悄回宫复命,“陛下,他是慕袭本人没错,属下对比过他的作品,确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现下南袭夭众人都被困在了慕王府。他们不敢惹恼慕袭。”
“属下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朱砂笔点唇,画上的女子千娇百媚,冲着他羞涩笑开,他抿唇轻笑,心情很好的样子。
“慕袭这般喜爱南袭夭,会不会被南袭夭所利用?”
他停下笔,看上去南袭夭是三方势力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但他背后藏着多大的力量谁都不知道。
“下去吧。”
皇帝继续描绘着画上人轮廓,慕袭,南袭夭,不可能是巧合。不过就算慕袭是南袭夭的人也无妨,南袭夭要的不是皇位,他也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就死了。
至少现在来说,南袭夭是相对安全的。因为南袭夭想要的,只有他能给,在没有得到想要的之前,他不会让他死。
喜鹊坐在绛珠宫殿前,近日来珠妃成了皇帝的心尖宠,夜夜宿在绛珠宫,大批大批的赏赐都是他亲自挑选。
温暖的披风被裹在身上,被拉进怀里之后喜鹊嗅着淡淡的龙涎香,不自觉勾起笑容。“阿绛,你来了。”
“天凉,坐在这里可是为了等我?”
她实诚摇头,指着面前的一片朱红宫墙下的土地,“我在想这里若是能移上几株梅花,一定很好看,下雪的时候可以赏梅,只是今年是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