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想着就火冒三丈,热血冲顶,一时间倒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但想到这可是曾把杨家压得喘不过气的“蔡家”,她咬咬牙,克制住了自己的愤怒。
她深呼一口气,不等来人反应便道:“多谢朴秀才,只是此事还需官人决定,待决定后自会派人回帖。家中无郎君不便久留您,来人,点汤!”
朴秀才见李氏反应大感意外,心觉此人真是不识抬举,但依然保持微笑着告辞:“如此,某就等夫人的好消息了!”
话语中带的笃定,让李氏又忍不住左手一抖。
见人将出大门,李氏这才怒不可遏地拍着桌上的拜帖作响。哪怕是手痛到麻痹,内心依然怒火中烧。
没一会,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赶忙躺下扬声唤人拿一粒清心丸给她服下。
中太一宫。
“听闻真人为张白时通晓异数,死后肢体如生、不腐不臭,令人把你封棺入土后,二十年后竟在异地重现……”
张虚白听着杨桢一字一句述说的自己前尘往事,一时神游,想起诸多往事。
杨桢眨眨眼,看到已经走神的张虚白,只好闭上嘴,不服气地抿抿嘴,开口提醒道:“真人?真人?”
张虚白猛地一惊,不知想到什么,看向杨桢的眼神中都带了些敬畏。
他抱拳对杨桢鞠了一躬,又伸手引杨桢到茶桌前坐下,心中纠结万分。
“小友是否想过,小友或许不过是患了、患了癔症,而并非什么、借尸还魂……”
张虚白语气中充满了心虚和不确定,不知是试图说服杨桢,还是说服他自己。
“若是癔症我倒是开心了,”杨桢带着些自嘲地摇摇头,“也不必让我如此思虑万分!”
杨桢抬起头,眼眶上却蒙上了一层水雾:“真人不必再拿这些话诓我,难不成我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吗?更何况……”
杨桢顿了一顿,饱含深意地张虚白一眼:“真人可知,这借尸还魂者,并非我一人!”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