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敲门口,一个老者开门,见是姚尚,便熟稔地打起招呼来:“道长出街回来了?”看到身后的姚氏几人,犹豫地道,“此门按规矩不能引客入内的。”
姚尚笑着解释道:“罗宫祝误会了,这娘子是某胞妹,即将要离京回乡,特来与某辞行的,还请宫祝通融通融!”
“哦,原来是道长家眷,”罗宫祝将门打开,让姚尚等人进来,“道长是知道的,莫不要走到前院与鼎宫。”
“某知晓,如此多谢宫祝通融了。”
“好说好说。”
杨桢原以为太一宫不过是一个比较大的皇家道观,没想到真的是“宫”的规模。
进去之后,见到远处宫殿的重檐九脊顶,斗拱硕大雄厚,杨桢此时才不禁咋舌,原来姚尚真的是住在好地方,她心中不禁又增加了对与张虚白见面的期待。
她们跟着姚尚左拐右转,绕了许多院子才到姚尚所住的院子。姚尚告诉他们,自己师兄弟三人只是一个院子,而师父张虚白则是自己独享一个院子。
姚尚的住处西边为进口,北、南、东方向各三间房子。大师兄住北面,姚尚住东面,师弟住南面。
小院颇有苏氏园林的韵味,院中遍植草木,四周挖小水渠,院中间立着一嶙峋怪石。
在杨桢看来,姚尚师兄弟三人的院子都已经跟杨家的差不多一样大了。
姚尚领着她们往自己的房间去。房中摆设相对简陋,但却打扫得十分干净。
姚氏四处观望后,频频点头,眼中皆是满意:“早前你一直说过得不错,但这会亲眼见了,我才真放心。”
“就知道你们都不信,你这次来也好,回去告诉爹娘、贤姐也让他们真的宽心,”姚尚咧开嘴笑道,“你在房间休整休整,也快到晌午了,我去烧壶热水泡茶,顺便弄些吃的。师兄今日不在,我这就让师弟到师父院中,这会没人,你把帷帽取下来整理整理吧。”
“不必这么麻烦。”姚氏连忙推辞。
姚尚道:“放心吧,没事。你来了,原本告知师傅,就当请他代劳了。”见姚氏还想推辞,姚尚赶忙劝道,“你总不能一直带着帷帽和我说话吧。”
姚氏听了,便不再说话,姚尚一脸笑意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