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上官风落的睡眼睁开,就对上了葶收回的手,他朝葶笑了笑,“葶葶,你越来越皮了,竟然捉弄起我来了。”
“风落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来?”葶嘟起嘴,指着上官风落,忙起身,仓促间竟推翻了身下的木凳。
上官风落抬手将葶的手拉下来,“葶葶,从早上起,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来这,我也再等你,也没有真的睡去。”
葶被上官风落这么一说,就更加好奇了,脸上也沾满了开心,“早上是我让丫鬟把你房里蜡烛换成迷烛的,你怎么没有被迷晕?”
“我又让人换回来了,和你的一模一样。”上官风落轻松地说了真相。
上官风落笑声爽朗,站起理了一下身上的紫衣,“况且葶葶,你这次带来的勿生草是真的帮了我大忙,本王可能又要欠你人情了。”
“风落哥,你欠的越多越好,这样你就有理由娶我了。”葶吐了一下舌头,又继续道,“风落哥可以把这株勿生草当作聘礼,嘻嘻。”
“葶葶,不可瞎说。”上官风落打开木盒,凝望着里面的那株稀物。
“我没有。”说完,葶拉开门跑了出去,一个身穿夜行衣的女子融于黑夜之中。
葶一脚踹开了闺门,她走进去坐下,捧起水杯狂饮,两扇门还在空中晃荡。
“葶妹,你被王爷发现了?”月焚正坐在床边照顾灵涵,突然被葶的怒气引了过去。
“风落哥为什么不愿娶我?为什么?”葶把杯子摔在桌上,又倒了一杯,递给了月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