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密信是从哪里截获的?”上官夜蓝秀挺好看的鼻梁稍微一动,他已经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皇上将书“砰”合上,重重地丢在右边已批阅过的那摞奏折上,盯着白纸上的蓝字,许久后,才说出,“昨日,朕只得密信,未见送信之人。”
“信中应还有其他内容……”上官夜蓝再次拿起密信,放在烛光明亮的地方观察,他眼睛里乍现兴奋,“果然如此,栖运赌场!”
纸的左角落有四个小小的浅蓝色的字“栖运赌场”,上官夜蓝借着灯光才能看清,不然可能真的会忽略这个重要的线索。
“夜儿,你和楼将军明早去趟吧!这次事关江山社稷,不可不信。”皇上抬头看着上官夜蓝,沧桑的脸上起了丝无奈。
“是,父皇。”上官夜蓝应了声便出了殿门。
“时间有多久了……沁河……”
皇上看着半玉,若有若无地叹着。
这边一个黑影从窗户口飞进上官风落的房间里,葶稳稳地站在地上,一个身着深紫,一头黑发的男背正对着她。他正爬在桌子上昏睡,屋里的烛火还没有灭。
葶快速将屋里的蜡烛吹灭,又重新换上了一支新烛。
她走近上官风落,把手中的木盒小心地放在桌子中间,捧着下巴坐在上官风落的对面,眼睑忽闪忽闪地上下跳跃,嘴角弯弯地傻笑。
“风落哥,你真好看。”葶伸出手指慢慢地碰了上官风落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