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清闻言不由露出惊讶表情,询问道:“那甲班不都是十三四岁之人么,我如此年幼就进去,是否过早。”
白玉柏摇头嘁了一声:“英雄不论出处,才学不问年龄,你既已超出乙班进度,我看了你联考试卷,基本学识你都已学会,只是还不够融会贯通,差了点技巧和深度,再留在那里就是白白浪费光阴,不如早进甲班打磨两三年,才是稳妥。”
话已至此,白玉柏教了这么多学子出来,自是不会无的放矢,她说可以,闵清自然不会拧着。
便颔首答应,说道:“学生便谢过院长。”
白玉柏嗯了一声,说了一句好好进学不可自得,便端起手边茶杯,浅浅啄饮一口。
闵清见此,识趣的起身,道过学生告退,便躬身退下。
“出来吧。”
白玉柏看闵清离去,笑容慢慢隐去,温和慵懒的声音陡然冷淡,面色肃杀毫无温润,对着身后用一珠帘隔开的卧室挥手说道。
一大一小两个小少年掀开珠帘,一前一后从里面走至白玉柏面前,小的少年身着素袍走在前面,不过八九岁,一张精雕细琢的小脸面无表情,神情顾盼之间尽是冷漠,眉目之间隐隐有一股贵气与威严。
较大的少年锦衣玉袍跟在后面,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一双眼睛锐利无比,英气十足,却一脸憨厚正直,并且脚步沉重,身形矫健。
若闵清在此,必然认出较大的少年便是那日茶楼,让她看了好几眼的少年。
两人盘腿坐下,齐齐作揖拜道:“学生见过老师。”
白玉柏颔首应过,复又扶手向素袍少年回以一礼:“微臣见过殿下。”
素袍少年正襟危坐,轻抬手臂道:“老师免礼。”
又拾起座下蒲团旁的吊穗,正是刚才闵清不小心掉落在此。
素袍少年将之拿在手里把玩一会,玩味说道:“刚才那个小娘子,便是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