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清清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只是一开口,便暴露了那股痴汉、猥琐的本质,上来就是一阵狂揉头发的基本操作。
闵清狼狈的躲开,所以她真的很不愿意单独见白玉柏啊啊啊!
见闵清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白玉柏这才轻咳一声,秒变正经严肃说道:“登科楼那算经题和对联的事,白露和我交代了。”
闵清一愣,这事她都快忘记了,而且,当初可说好不可说与第四人知。下意识便回道:“正是学生所为。”
白玉柏这才露出笑意,语气狡黠说道:“果真如此,我一看那解题方法与步骤便似你风格。那上联,也是才思敏捷。”
闵清这才回过神来,这白玉柏在诈她,她早就猜出来了,只是那上联实在精巧,一时也拿不准究竟是否是闵清,便拿白露说事,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事已至此,闵清也不否认,点头回道:“正是学生所为。”
白玉柏听此,好奇道:“为何要隐瞒若你当众解出,便可扬名。”
闵清摇摇头,笑道:“院长可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适当的展露自己价值便可,过了,犹不及也。”
当时可有青史白霖在场,若是公然打了这两人的脸,这两位世家子弟未必有那容人之量。
不说青史,那白霖还不知道会怎么给她下绊子。
“哦?没想到你竟如此看的通透,”白玉柏倒是没想到闵清能如此拎得清,自家侄子白霖为人,她可是非常清楚,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下了他面子,必会找回场子。
但是,“既如此,你又为何解题出题?”
闵清扶了扶手,大方说道:“院长明鉴,即为人,自有一颗名利之心,学生是芸芸众生一员,也不能免俗,为那汲汲名利逐之。”
白玉柏倒是被闵清的坦荡逗笑了,打趣道:“你倒是个实诚的,不过有此之心也不错,总比那碌碌无为之辈强上许多。”
又见闵清毫无自得之色,仍是恭恭敬敬坐在那,又道:“也罢,心智才学都已足够,再呆在乙班,倒是浪费了,你可愿升学去甲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