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双眼那刻,意识渐渐恢复,所有一切的现实把夏长乐又困在这地狱之中。
“姑娘可算是醒了,你可不知昏迷不醒之时脸色惨白的可怕,胡言乱语的说了一通,真是吓人。”旁边一名丫鬟言道,神色显得夸张。夏长乐坐立起身子,惊恐之感还未消散,浑身还微微颤抖着。鸿瑄示意众多丫鬟退下,扰了夏长乐清净。
“姑娘多多休息,鸿瑄先离去。”白鸿瑄正欲离去却被夏长乐抓住衣角,“我有一事相求!”夏长乐严肃道,白鸿瑄看着眼前的夏长乐稍许吃惊,随后淡淡笑了起来言道:“但说无妨。”
“请带我面见圣上!”夏长乐死死拽着白鸿瑄衣角,眼里心里早已有了决定。
白鸿瑄迟疑片刻,点点头言道:“好,明日鸿瑄便姑娘面见圣上,至此姑娘要把身子养好才行。”也不多问原由,夏长乐点点头安下心来。“那鸿瑄”白鸿瑄正想告辞,“鸿瑄公子如此急着离开?”夏长乐冷言道,有些不悦。白鸿瑄一听,连连解释道:“不不是,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长了,怕影响姑娘闺誉。”白鸿瑄显得颇为不自在,红晕渐渐浮现脸庞。“何必如此在意那些繁文缛节,反正明日总之白鸿瑄若是无事便就陪着可好?”夏长乐询问着,神情中多了几分释然。白鸿瑄僵硬的坐在木凳上,神情中掩饰不住的羞涩。
此时静的出奇,两人无言以对。
“鸿瑄公子是否惧怕雷声?”夏长乐先开了口,打破这久违的平静。白鸿瑄一听脸红的更厉害了言道:“幼时的旧患了,让姑娘见笑了。”眼神闪躲着,有意避开与夏长乐的对视。“我记昔鸿瑄公子那日为了救我为我输送气息?”夏长乐回忆着言道,看了白鸿瑄几眼偷笑起来。白鸿瑄听到此,僵在原地,脸庞连同耳根红的出奇,要炸开一般,迅而辩解道:“鸿瑄当时救人心切,并无轻薄之意,请姑娘谅解,快快忘了罢,鸿瑄告辞!”白鸿瑄极力的想要逃避此地,偏偏夏长乐死拽着白鸿瑄衣袖不放,“鸿瑄公子何至于如此羞涩,几句玩笑话看吓的。”夏长乐噗嗤笑着道,看到夏长乐笑了,心中之事总算是放下一半。
“鸿瑄想起有东西要归还与姑娘。”白鸿瑄乎想起言道。听此夏长乐这才松了手。不久,白鸿瑄便一个木雕箱递给夏长乐。
夏长乐打开了箱子,笑意渐渐散去,取出两物。低沉着不言语,神情却是悲痛至极。“这身嫁衣他辜负了姑娘吗?”白鸿瑄试探问着,也不知为何问出这话来。“他?”夏长乐言到此字,陷入了更深的悲痛中,眼眸中似溢出火光道:“他,直至最后竟连我的名字也不愿提及。”“是何人?鸿瑄替姑娘去评理去。”白鸿瑄愤愤不平问道,“理?又有何用,他那冷情决绝的心从不在乎,他在乎只是他在乎的罢了。”夏长乐苦笑着道,终究是输了,彻底的。“既然如此,姑娘又何必在乎这样的人?”白鸿瑄不解道。
“那时并不觉自己在乎,时至今日才知对于他的一切早已溶入血肉,难以割舍。因此,明日便会彻彻底底忘记,半点不留。”夏长乐再次坚定了决心,目光在此刻变得坚毅决绝。白鸿瑄若有所思点点头,不懂也不解。“对了,这么些天还不知姑娘名讳?”鸿瑄问道,夏长乐迟疑片刻言道:“泠诀玦
“素潋梅。”白鸿瑄重复一遍,点点头。
“还不知鸿瑄公子贵姓?”夏长乐顺而问道,白鸿瑄刚欲开口却被闯入房门的丫鬟所打断,“大少爷,季家姑娘前院等着呐。”丫鬟着急言道,竟也忘了礼数。“雅儿,你怎这般无理!”鸿瑄训斥道,却显得及其温柔。“知道了,今后别再如此鲁莽失礼了知否?”随后白鸿暄言道,雅儿点点头退了下去。“瞧我记性,素姑娘白鸿暄有事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