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贱奴才,你什么你,襄王嫡女,皇上钦赐名号的绮伦郡主也是你这贱婢敢直呼的!”
嬷嬷狠厉的一个巴掌过去,温清茹双耳嗡嗡作响,双眼昏花之际也听清了那嬷嬷的话。
笑着放下手中的茶盏,赵缈托着下巴笑盈盈的看向那被打的脸肿的女子,偏头开口:“你莫要害怕,本郡主命人带你过来不过是想看看修延表哥宠爱的人什么模样。”
提裙走近,面上的笑意变为了疑惑,拿着小刀在温清茹脸上左右摆了摆,赵缈撅了撅嘴:“长得这么丑,表哥当真宠爱你?”
冰凉的刀锋擦着脸颊,温清茹浑身僵硬,眼眸通红,了然这位郡主是因恋慕三爷吃醋了,不敢撒谎颤巍巍开口:“郡主误会了,郡主误会了,奴婢不过是想听听奉承所以胡乱说的,三爷爱吃面,奴婢只是三爷院子中做面的丫鬟,也只见过三爷几面,现在更不住在三爷院子中了,只不过三爷院中从没有旁的女子,奴婢才敢在外面胡说的,三爷不喜欢奴婢,从没看过奴婢一眼。”
赵缈双手抱胸直起身,眼眸含着疑惑审视半晌,随即轻哼一声坐回旁圆桌:“我就说表哥怎么可能喜欢这么一个丑丫鬟。”托着下巴撅了撅嘴,赵缈轻叹:“表哥喜欢吃面啊。”
想起什么,赵缈摆了摆手:“行了,既然是表哥用的上的人,便放了她吧。”
嬷嬷闻言去解绳索,赵缈自顾自的托腮继续言语:“不过本郡主告诉你,今后要管住自己的嘴,贱奴才就是贱奴才,需知道自己的身份,今日的事你若敢传出去半分,本郡主不敢得罪表哥,但处死个贱婢却容易的很。”
虽然平日温清茹面对府门丫鬟眼高于顶,但对真正的勋贵却不敢懈怠,喜极而泣的跪地磕头,涕泗横流的起身向门外走去,然而走到门旁,温清茹咬了咬唇,自己今日被掴掌,被恐吓本应属于那人,可偏生是她倒霉,凭什么她要替她受这份惶恐?
因着刚刚的惊惧狼狈,心中涌起不愤,温清茹收回手,眼眸抬起瞧了瞧那独自斟茶的郡主,瞧她看来,忙跪地磕头,咬唇垂眸:“郡主宽宏大量,奴婢感激不尽,不知道如何回报,奴婢斗胆揣测了下郡主的心思,便有一事想要禀明郡主。”
赵缈狐疑打量了一番,随即垂眸轻哼:“说。”
眼眸游移,温清茹轻声开口:“三爷他虽不喜欢奴婢,可好似有喜欢的人了,奴婢知晓三爷最近十分宠爱一个丫鬟。”
斟茶的手一顿,赵缈蹙眉抬头:“她叫什么?”
“明秀秀。”
从禁锢自己的酒楼出来,温清茹顾不得做什么冬裙了,一路跑回南阳王府中。
刚刚性命任人宰割的一幕仍旧在脑海中,温清茹越想越后怕,虽然她现在被安置了新的院子,月例不少,还有嬷嬷教管规矩,似是小姐一般,但做丫鬟永远只能被人视作草芥,她不能做丫鬟,她要做主子。
死死咬住嘴唇,温清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她要成为三爷的人!
抱着自己的绣篮子从外面走近,明秀秀看着站在沈缜院子前的女子,想到沈缜说不许她与她多说话本不欲开口,但一想到温清茹之前有事要她帮忙,到底开口了:“清茹姐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激灵,正思索如何能让三爷要了自己的温清茹回过头,看到那懵懵懂懂的傻丫头,嘴角笑开,忙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锭银子,“秀秀妹妹,这钱你拿着,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看着那么大的一锭银子,明秀秀呆了呆,她攒过好多银子,大的也有,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明秀秀抿了抿唇,可她今天刚刚接了许多姐姐的绣活,篮子里都是,这么一大锭银子要做好多绣活吧,有些为难,可明秀秀还是不舍得开了口:“清茹姐姐,你的活儿有多少?”
她熬个夜能做完就行。
温清茹:“……”
蹙眉扫视一眼,顾不得再说些弯弯绕绕的话了,温清茹拉过明秀秀到小径旁的树林中,“我不是有绣活给你,你现在是三爷的通房,夜里三爷都与你宿在一处,我只想你帮我说些好话,帮帮我让三爷也将我收入房中,你我关系这般好,以后你我一同侍奉三爷了,遇到事也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