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天好整以暇地瞧着屋子里的情形,尤其是幕初上的。
以往她见了他都如同耗子见了猫,今儿还是头一遭见她发脾气的模样,仍旧是安安静静的,倒是没有寻常女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两日前白娘拖着一只黑乎乎的手过来,说是这丫头仗着缜儿和小婵,仗着是他的救命恩人便对她耀武扬威。他当时就不信,如今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
傅非天眉毛微扬。
瞧瞧这架势,都快骑到他头上了。她若是真想耀武扬威,还需要倚仗别人吗?
偏偏她如今占了理儿。
她那日临走前确实曾叮嘱过温九和何五,韩大夫日日过来也必会念叨上几遍,“慕姑娘交代,庄主一定要安心静养,过于劳累对身体恢复不利。”
然,他傅非天到底驰骋江湖多年,别说是女人,就连喊打喊杀的男人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如今还是头一遭被女人甩脸子,而且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
越想心口就越闷,傅非天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继而他提高了音调冷声唤道:“温九?”
“属下在。”温九赶忙上前。
傅非天面试冷峻,语气阴冷:“你去瞧瞧其他大夫,怎敢叫慕姑娘为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