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五和温九不解地瞧着,规规矩矩地等着下文。
擦完手指,幕初上便静静地瞧着书案的一堆账本,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瞧着。
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她周身气压缓缓地低了下来,一寸一寸地蔓延在屋子里,一度让何五屏息敛气,忘记了呼吸。
原本幕初上喜怒不常行于色,是以直到此刻,众人才知道她是生气了。
晚竹站在幕初上背后,悄悄给何五递了个很严肃的眼色。
她家小姐最看不惯病患不爱惜自己身体,不听大夫嘱托。如今傅非天都累出毛病了,算是犯了自家小姐行医的大忌了!
何五心里莫名有些发怵,转头朝着温九求救,低声哼道:“赶紧想办法呀。”
温九欲哭无泪:我能有什么办法?
外地发了打水,为酿酒种的高粱全都漂去了。百姓缺吃少穿,连带着当地酒庄生意难做,为此损失不少。
是以,主上这几日一直在忙着想办法,看账目,不得空闲。看慕姑娘的意思,主上之所以再发高烧,多半是因为休息不得当。
可借他十个胆子,他温九也不敢左右主上要做的事啊!
三人你看我,我瞅你的,谁也没敢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