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被拉回三岁那年冬季,他依稀记得自己因着在雪地里玩耍太久得了场重病……
母亲端着汤药进来,哄道:“小非,喝药了。”
“药太苦了。”小傅非天将头转向床里侧。
“小非乖,”母亲用手轻轻将他拉到怀里,耐着性子道:“我们喝完药吃蜜饯,就不会苦了。”
“我先吃一颗蜜饯,再喝药,然后再吃一颗蜜饯。”小傅非天一本正经地盘算着,“这样子就更加不会苦了。”
“你呀!”
母亲轻笑出声,刮了刮他的鼻梁,“小坏蛋儿,哪里来的这么多聪明劲儿?”
“娘亲给的呀!”说着,小傅非天赖在母亲怀里,咯咯咯地笑出声。
待他皱着眉喝完一大碗苦涩的药膳,装蜜饯的碟子也见了底。
傅非天轻笑着摇摇头,“难怪最初之时,缜儿将她恨得牙痒痒。我原当缜儿病中性情易怒,如今看来,倒是错怪那孩子了。”
温九眼观鼻鼻观心,“二少爷是主上亲手教出来的,在大事上还是从容有度的。”
若是以前,他还能毫不犹豫地将责任都推给幕初上,但现如今……两头都不是他温九能惹得的呀。
唉——属下难当呐!
边说着,温九边将碗碟收拾好,欲端着默默离去。不料临走前,又被傅非天叫住了。
“你私下去和大夫打听打听,为何有人在暖和的屋子里,双手依旧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