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天轻哼,随后眯了眯眼:二少爷?
那小丫头片子竟拿对付那混小子的法子对付他来了?
在温九的搀扶下,傅非天慢慢坐直了身子。两眼又回到药膳上,神情莫测,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才见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可我怎么记得她不仅给缜儿准备蜜饯,还陪缜儿一起吃药膳呢?”
“……”
猝不及防,温九差点儿没咬到舌头,犹豫再三,“那属下去请慕姑娘……过来?”
“不必。”
傅非天干脆地否决了温九的提议,反问了他一嘴:“那我岂不是真成小孩子了?”
说这话时,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眼底到底荡漾着多少细碎的暖意。
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他眼角带笑,自顾自摇摇头,看蒙了温九。
那小丫头片子,是在拿缜儿激他呢,鬼点子真多!
随后,傅非天饶有兴致地打开了盛放药膳的青花瓷盖,浓郁的药香随之扑面而来。
一同涌来的,还有那晚一身黑衣的她趴在他胸口轻柔地吹着伤口的画面,还有她冰凉的指尖划过他胸膛时带着酥麻的触感……
拿起汤匙小抿了一口,又衔了一小块蜜饯,傅非天的嘴角止不住上扬起来。好似,那蜜饯直接钻进了他心口。
又嚼了几口,他忽得哑然失笑。
小丫头片子,他上次吃蜜饯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呢,她竟想到给他准备这东西。